牙哥代替张雪出面接见德比斯，直接把他惊掉下巴。吃饭间隙，牙哥还跟他炫耀起自己亲手造出来的飞机，直言张雪改装机车的那一身本事，就是他一手手把手教出来的。
 
这事儿从杭州那场杭帮午宴说起，德比斯算是亲自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中国式师徒”。
 
8月14日，WSBK六冠王德比斯第一次来中国，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杭州车友见面会上，主办方特意安排了一场“技术切磋”——让他和张雪的师父牙哥当面比拼眼力。两人同时目测车身长度，牙哥报4.5米，德比斯报5.3米，实测结果4.49米，老师傅只差了10毫米，全场直接炸了。德比斯当时那个表情，说“惊掉下巴”真不夸张。
 
饭后闲聊才是重头戏，牙哥掏出了一张比摩托冠军更硬的底牌。
 
他在浙江仙居的山谷里砸了三千多万建了个户外飞行营地，造飞机造了十年，投入五千万还没回本。德比斯听完大概在想：这人不是在造飞机，是在拿命堆梦想。牙哥还补了一句，说自己正在尝试把张雪那台820发动机改造成航空发动机，目标是让普通人“像买车一样买飞机”。一个曾经14次拿下全国越野摩托冠军的人，40岁以后把自己逼进了更陌生的战场，这跨度确实够疯。
 
至于“张雪那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这话还真不算吹牛。
 
2007年张雪穷到连饭都吃不上，牙哥没收一分钱学费，管吃管住，还借了钱给他创业。后来他发现张雪在赛车上天赋有限，干脆说了一句改变他命运的话：“你成不了世界冠军，你去造一辆能拿冠军的车。”十几年后，张雪的机车真的在WSBK上碾压了杜卡迪、雅马哈。德比斯，就是那个骑着张雪造的车夺冠的人。这就是一条完整的链子——牙哥教张雪造车，张雪造的车让德比斯夺冠。德比斯来中国，见的其实是他冠军背后的“源头”和“上游”。
 
饭桌上牙哥不经意透出的那份骄傲，大概就来源于此。
 
一个骑着摩托拿了十几年冠军的人，后来转行造飞机，还亲手带出了一个让中国机车站上世界之巅的徒弟。这种人生，换谁来都得吹两句。德比斯这一趟算是看明白了——中国这场追梦接力赛，跑得比他想象中的赛道还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