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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起早给刘妈做的大骨棒炖酸菜粉条,我唤常都是上午十点左右才起来,因为烀大骨棒

我今天起早给刘妈做的大骨棒炖酸菜粉条,我唤常都是上午十点左右才起来,因为烀大骨棒得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早早爬起来。
快吃完了,我拿手机,刘妈抬起眼皮说,老头子你是不是又要往什么”条”上发?我说,是又怎么了?
刘妈说,你别跟大伙说咱家烀大骨棒是笨猪大骨棒。
我说,为什么?
刘妈放下筷子说,老头子,大多数中国人都吃饲料猪,你说咱家吃笨猪大骨棒,就是不考虑大家的“情绪价值”。
我说,哎呀老太太,我还真没想到从你嘴里能说出来“情绪价值”这个词,跟谁学的?
刘妈说,你写东西得让大家看了都得劲儿,舒服。看了别愣就是没有跟大伙和平共处,共同享受情绪价值。
你说咱家烀的大骨棒是笨猪大骨棒,中国人都吃笨猪行,只是少数人吃,咱就不能声张。
我说,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刘妈说,昨天晚上我死记硬背一个晚上,鹤岗七侄女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