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房间。手脚都动弹不得,被麻绳和锁链绑住,此刻犹如罪孽深重要上刑场的罪犯,他有些头疼,彻夜宿醉后酒精让人不太好受。
但表情依旧冷静,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慌乱。因为从方才往手腕脚腕上扫过的几眼他就心下了然究竟是谁绑了他,你这位昔日前妻打结的手法,陆沉熟的不能再熟。
果不其然他猜想中的女人进了门。
他未来得及言语,你就轻车熟路般扑进他怀里,蜷缩在大床的一侧,柔声细语道:我好想你,这么多天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我电话。
陆沉望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两下,声音沙哑:“你这又是何必…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倒想跟你慢慢磨,”你冷笑一声,“以前伤了你,我愿意一点点补偿回来,可你呢,为什么要跑去和别人结婚?”
多么理直气壮。做了险些让人心碎到要自杀的事,也能轻飘飘一笔带过。陆沉想:你真正认为自己错了吗。
他不想去解释似是而非的联姻传闻,越解释反倒显得自己越在意,你的面孔映入他眼底,姣好的脸上全是愤怒,而无泪水。
见他不说话,你抬起一条腿,膝盖抵住身下男人双腿间那物什,半软不硬的,空气里一片寂静不似从前情人间狎昵暧昧的氛围,像是知道你下一步要吻他的唇,陆沉先行一步转过了头。
你不着急,指腹和手心在人身上流连,腿下那东西没经得起撩拨彻底硬了,往下走,握住。“反正顺不顺着你,结果都一样。”
不顾轻重急缓,上来就往最敏感的地方刺痛,男人大腿和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了,你凑近他耳边哄:“说你想要,我就给你,好不好?”
还是沉默。
你又用了许多花样,每到临界点又停下,令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物什在你手里猛跳似乎是难受得不行了。然而其主仍不肯服软罢休。一手轻揉,另一边还在恳求:“犯了错,陆警官也得给一个赎罪的机会吗不是,怎么到我这里就宣判死刑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眼角却仍是干涩的,陆沉若不是睁着眼,几乎又要被你的把戏骗过去,你这副样子就像婴孩。因为吃不到母亲的血奶而拼命哭泣、索求,然而一旦得到了就开始狠狠啃食母亲的乳肉。
但他早发誓过不会再成为那个心软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