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耐心耗尽，勒令菲律宾拖走军舰，小马科斯再变脸：中菲可合作。

8月14日下午，中方国防部回应菲律宾和澳大利亚有关仁爱礁的联合声明时表示，仁爱礁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是中国固有领土，“菲方应该做的就是尽快拖走非法‘坐滩’的57号舰”。

国防部还明确表示，中方将继续在仁爱礁附近海域开展维权执法行动，坚决挫败一切侵权挑衅，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我觉得，这句话的重点不只在“拖走”两个字，而是中方已经把态度摆到了台面上。

菲律宾可以继续发表声明，也可以找别的国家替自己站台，但那艘船为什么在那里、该不该继续留在那里，中方没有留下模糊空间。

57号舰就是菲律宾“马德雷山”号登陆舰。它前身是美国二战时期建造的坦克登陆舰，1976年移交菲律宾。1999年5月，菲律宾将其强行驶上仁爱礁，此后长期派人驻守和补给，至今已经27年。

最近这艘老船又成了冲突焦点。

中国海警7月20日通报称，当天上午9时许，57号舰释放两艘橡皮艇，在中方多次警告后仍快速接近、围顶冲撞中国海警巡逻艇，菲方人员还首先使用划桨、长棍攻击中方执法人员。中方随后采取喊话警告、机动绕航和对等反制等措施。

这也是为什么8月14日陈曦再次把“拖船”提出来。

我认为，中方现在传递的信息已经很清楚：生活物资、人道救助可以谈，但想借一艘锈蚀登陆舰把长期非法存在变成既成事实，中国不会接受。

有意思的是，就在中方把话说重的同一天，小马科斯又换上了一副谈合作的口吻。

8月14日，小马科斯在马尼拉参加外国记者协会活动时说，他不认为菲律宾有任何政策要求“疏远中国”，双方仍有很多可以合作的领域。

他还表示，中菲联合油气勘探存在“明确可能性”，有关讨论已经取得进展，各方正在处理未来安排的具体条款。菲律宾官方当天还把改善对华关系称为一次“重启”，目的之一就是降低紧张、减少误判，避免海上摩擦继续往更危险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这个时候把油气合作拿出来说？菲律宾现在确实有现实压力。

中东冲突造成能源供应波动和价格上涨，菲律宾急着寻找新的油气来源。今年3月，中菲恢复南海问题高级别磋商，并就油气合作进行了初步交流。马科斯现在公开说“希望成功”，明显是想把这件事继续往前推。

在我看来，这就是菲律宾现在最拧巴的地方。

南海问题上，它又拉着澳大利亚发表联合声明；经济和能源出了问题，又发现中国这个邻国根本绕不开。安全上想借外力撑腰，经济上又希望中国继续合作，这种做法短时间也许能两边拿好处，时间长了却很难维持。

今年4月，《人民日报》就点过这个问题：菲律宾一边释放重启对华油气合作的声音，一边又在南海制造事端。中方重视菲律宾稳定关系、加强对话的愿望，但菲方如果真想改善关系，就得采取实际行动，为合作创造条件。

我赞同这个判断。中国没有说因为仁爱礁有争议，就把所有经贸合作一刀切掉；同样，中国也不可能因为菲律宾需要油气和投资，就在主权问题上往后退。合作归合作，底线归底线，这两件事不能拿来交换。

马科斯自己其实也很清楚。

路透社报道，他8月14日一边说中菲仍能合作，一边又强调菲律宾不会放弃自己的海上主张。这意味着马尼拉现在并不是突然“亲华”，而是在重新计算成本：继续把南海关系往下推，菲律宾自己要付出的代价越来越明显。

所以我不认为小马科斯一句“可以合作”，就代表中菲关系已经转弯。真正要看的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菲律宾接下来怎么做。

57号舰还要不要继续加固？仁爱礁还要不要继续挑衅？还要不要拉域外国家在中国家门口不断扩大军事活动？这些问题不解决，再漂亮的“合作”表态也只是嘴上说说。

中方8月14日这句话已经够清楚了：合作的大门没有关，但主权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菲律宾如果真想让关系降温，第一步并不复杂。那艘在仁爱礁趴了27年的57号舰，是时候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