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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这些年被舆论反复审判,仿佛它是地球的癌细胞。可我心里一直存着个疑问:我们到底

塑料这些年被舆论反复审判,仿佛它是地球的癌细胞。可我心里一直存着个疑问:我们到底在恨塑料,还是在恨自己?今天不妨把话说透,用数据把账算清,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先说一个反常识的基数。全球累计生产塑料约83亿吨,听起来骇人听闻,但石油在地壳里的总量是多少?是万亿吨级。塑料从石油中来,本质是碳氢化合物的重新排列。放在人类寿命的尺度上,塑料确实顽固得让人头疼,可放在地球生命演化的尺度上,它不过是地层里多了一层“有机沉积物”。寒武纪的藻类、石炭纪的森林,哪个当初不是“垃圾”?亿万年之后,它们成了石油。千年万年以后,塑料又回去了。所以我说,塑料本身不是原罪,它只是被人类用错了流程的碳。

真正的问题在哪里?在于“收集”和“再利用”这两个环节的断链。全球范围内,只有9%的塑料被回收利用,12%被焚烧,剩下79%进了填埋场或自然环境中。换句话说,不是塑料的化学惰性在污染地球,而是人类把一种高价值材料用一次就当废物甩掉。聚酯瓶的回收率如果做到90%以上,它就能变成纤维、变成新容器、变成建筑材料。可现实是,我们国家之外的一些国家,连垃圾分类都懒得做,却让塑料背负了“白色污染”的骂名。如果我们用替代思维来想,这就像一个人把金碗当一次性纸碗用,然后同样要抱怨金子不环保。荒唐不荒唐?

所以我们把道理掰开讲:

一是,塑料的“难降解”其实是被妖魔化的属性。降解快就一定环保?那香蕉皮降解够快,可乱扔在风景区,照样招苍蝇、发臭、污染水体。塑料的稳定性恰恰是它的资源属性,它意味着可以被反复熔融加工,而不是像木头一样烧掉就没了。瑞典的垃圾焚烧发电厂,把塑料与其他可燃物混合,转化成了热能和电能,每吨塑料的热值相当于0.7吨燃油。这哪里是环境敌人?分明是被错放的能源。我们缺的不是降解,而是塑料废品处理的耐心和流程。

二是,塑料污染的真正源头是“乱丢”这个动作,而非“塑料”这个物体。联合国环境署的数据显示,海洋塑料垃圾中,约80%来自陆地,而这些陆地垃圾的绝大多数都源于垃圾收集系统覆盖不到的角落,或者直接被个体随意丢弃。换句话说,如果每个人把自己手中的饮料瓶、塑料袋、外卖盒扔进对应的回收箱,而不是随手甩进绿化带或河道,海洋里的塑料碎片将在十年内减少六成以上。你要做的不是禁塑,而是约束自己的手指。白色污染的本质是人的惰性,不是材料的本性。

三是,解决塑料问题的路径,恰恰不是“消灭塑料”,而是“驾驭塑料”。欧洲一些国家已经建立了押金制,一个塑料瓶押金0.1欧元,回收率从50%跃升至95%以上。日本的法律要求所有塑料包装必须在指定日分类投放,社区回收站前整整齐齐的塑料箱让人震撼。而我们的城市,塑料回收网点稀疏,再生颗粒价格常低于原生料,导致回收企业赚不到钱。这才是该被骂的地方——不是塑料有毒,而是我们没给塑料一个“回家”的路。

四是,当前我国垃圾分类制度已经基本普及,分类后的塑料垃圾能够得到很好的再利用,而且替代塑料制品的材料多是木材制品,难道砍树不是破坏环境吗?因此,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按照一些“绿茶组织”的话术强行禁止塑料制品的应用。全球所有国家如果都能像我们这样把收集网络铺到每一条街道,把这个循环利用的体系建立起来,塑料就能从污染物变成循环经济的神器。

塑料之于地球,就像眼泪之于大海,本是自然的一部分。真正让海水变浑的,是人类随手一丢的坏习惯。所以别把账算在塑料头上,要客观辩证的看待。只要没有乱丢垃圾的人,只要回收机制完善了,白色污染这个词就会自然消失。我们环境立法是好事,但立法要符合国情,没必要跟着西方国家的话术走,塑料制品有其低价好用的优势,在我国国民经济当中充当了润滑剂的作用,我们有处理好白色污染的能力,以及拥有再利用的机制,更何况我们还有全球最大的塑料制品加工产业,不像一些禁止塑料的国家连塑料都生产不了。因此我的个人观点是,我们没必要跟风全面禁用塑料。

塑料真相 白色污染 明天起禁用这类塑料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