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痛心了!
继贺娇龙之后,
新疆又有一美女干部因公牺牲,她
就是新疆和田地区策勒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米日班·买土肉孜。
米日班·买吐肉孜,1995年9月生,30岁,新疆和田地区策勒县委办公室副主任,临时主持县文旅局行政工作。
2026年6月21号夜里,辖区玉龙克尔村和色格孜勒克村突降暴雨,她连夜带人扛着雨衣、食物往山里赶,把125名群众安全转移。
第二天,景区专线道路被洪水冲坏了,她惦记着游客安全,又往现场跑,路上遭遇山洪,人就没了。
我想先说说一个特别戳我的细节。你们注意没有,头天晚上她已经把125个人转移完了。任务完成了,按说可以歇了。但第二天她又要出去,因为道路断了,她担心游客。
这不是谁给她派的任务,这是她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她的工作标准不是“我分内的事做完了”,而是“还有没有人需要我”。
前者是职责,后者是本能。我觉得这个区别挺要命的,也挺让人敬重的。
再往深了想一层,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聊的,不是她最后怎么牺牲的,是她活着的那十三年是怎么过的。
2010年,米日班去北京学艺术。毕业那年,好几个单位抢着要。留北京,对任何一个外地孩子来说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但她没留。
她说了一句话,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如果学了本事的人都走了,家乡怎么办?”
策勒是哪儿?塔克拉玛干沙漠南边,三面被黄沙围住的一个小县城。学前教育资源缺到什么程度?好多孩子连句完整的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她一个学艺术的姑娘,从北京回到沙漠边上的幼儿园当老师,一当就是十三年。
从策勒乡中心幼儿园,到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再到县委办副主任主持文旅局工作,她一步都没离开过策勒。
我想聊第二个角度,就是她做事的那种劲。
现在这个社会,大家做事情都讲究性价比,差不多就得了。米日班不。她当老师的时候,白天带完孩子,晚上点着灯钻研教学,把民俗歌谣、乡土手工艺编进课堂。
她发现有几个听障学生老缩在角落里不吭声,就一趟一趟往县残联跑,硬是帮4个失聪学生申领到了助听设备。
声音第一次传进孩子耳朵的时候,那些孩子眼泪往下掉,用手语一遍一遍比“谢谢老师”。她还帮21个困难学生落实了资助政策。
4副助听器,21个孩子。这些数字的背后,是她一家一家跑出来的,一趟一趟磨出来的。
后来搞文旅,她更“笨”。牵头制定39期非遗宣传计划,脚本、拍摄、制作全自己上手,还主动出镜当代言人。
两个月时间,拍了9期非遗作品、23部文旅推介片。同事说她是“最较真的领导”,拍片子徒步五公里去实地看,同一个地方反复比对五次方案。
大冷天穿单衣出镜,发着高烧也不下火线。她说过一句话:“群众安危是天大的事,自己的工作再小也要拼尽全力。”这话听着像套话对不对?可她真是这么干的。
第三个角度,我想说说《种地吧》这个事带来的那种时间错位的难受。
她参加过《种地吧》第四季的录制,节目里介绍策勒的文旅资源,手工地毯、药茶、玫瑰花酱,说得头头是道,眼睛里有光。但节目播出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
很多观众在弹幕里说“这姑娘好有热情”,他们不知道屏幕里这个笑容满面的新疆姑娘,现实里已经倒在了山洪里。
她拼命想把家乡推到更多人面前,可她自己,没等到节目播出的那一天。
这种错位让我挺难受的。你在屏幕这头看着她鲜活地介绍家乡,可现实里她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还在,她拍的片子还在,她的家乡还在,就是她不在了。
8月11号,她入选了2026年第三批“中国好人榜”新疆候选人。7月4号,中共和田地委追授她“和田地区优秀共产党员”。
原计划等她从山区回来配音的那2期非遗宣传作品,成了遗作。
最后我想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刷到一条新闻,明明不认识这个人,但就是心里堵得慌。
米日班这个人,我越了解越觉得她活得特别“满”。30年的时间,她当老师护住了孩子,搞文旅把家乡推了出去,洪水来了守住了群众。每一件事,她都干到了实处,干到了再也干不动为止。
从北京回到沙漠边上的小县城,这个选择在好多人眼里可能觉得“亏了”。
但你看她干的那些事,教过的孩子,帮过的学生,拍过的片子,转移过的群众,哪一件不比在大城市坐办公室更有分量?她没亏,她赚了。
她赚的是那125条命,是那4个孩子第一次听到声音时掉的眼泪,是策勒的非遗终于被人看见的机会。
她这辈子就30年,可她可能把别人60年都干不完的事,全干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