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那句“我亲缘浅薄,又是行伍出身,不忌讳这些忌讳,你将就些”,是《花开锦绣》第12集我反复拖回去重看的一段。
前面左氏趁赵凌外出,借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由头剪断了庭芸的头发。在剧里那个语境,女子被断发远不止少一截发丝,更像当众被剥掉一层体面。庭芸刚从毒酒和逃亡里爬出来,这一下又把人摁回了自卑里。
赵凌回来没多劝,直接拔刀削下自己一绺头发,动手替她接上。这个动作比任何台词都重。古礼里“结发”是夫妻各剪一缕缠在一处,他偏在一个不是婚礼的场合,用最笨也最实在的法子,把那份羞辱接住了。
我挺吃这处处理。赵凌没站在高处讲漂亮话,他把自己也放进了同一份难堪。庭芸要的是能站直的身份,赵凌递过来的刚好是这个。
丁禹兮这场戏好在用收的。耳朵红、眼神躲,嘴上还说着“将就些”,手上的活却一点不含糊。邓恩熙那头被接上的头发,演的是从局促到慢慢定下来的过程,两个人情绪是接得住的。网上有人较真说头发接上根本固定不住,我觉得较这个真有点偏,戏要的是“结发”那层意思,不在物理成不成功。
“不油腻”这三个字,在现在的古偶里挺难拿。赵凌这角色赢就赢在“做”多过“说”,疼人的方式不是喊口号,是蹲下来一起扛。
你们觉得这段接发,算不算赵凌给庭芸最重的承诺?还是编剧把“结发”的仪式感用得太密,反而有点满?我倾向前者,理由在第四段。 花开锦绣 丁禹兮 邓恩熙 古装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