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老赵家那间棋牌室里，烟雾和茶渍味搅在一起，牌桌刚还热闹着，转眼就冷了。
小梅打麻将输了1200块，正想先记着，坐对面的老刘却把话说歪了，张口就是“拿别的方式来抵”。
这一下，屋里几个人居然还看笑话，连老赵都只会劝和，仿佛欠钱的人就该顺着别人的嘴脸走。
小梅当场就顶回去，钱可以慢慢还，脸面不能拿来填坑。
后来她给姐姐打电话，手都在抖，想先借钱把这关过去，结果又被骂了一通。
牌桌上最难看的，从来不是输1200，而是把规矩踩碎、把人当成筹码。
这种局见得多了就明白：输钱不可怕，怕的是有人借着“熟人”两个字，干最下作的事。
老刘这回是真碰上硬茬了，接下来是还钱，还是闹到派出所，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