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拿到大学录取那天,递过来的不是红包,是一张边角都磨白了的工商银行卡。
继母站在厨房门口,眼睛只盯着窗台那串晒红的辣椒,嘴里就两个字:学费。
那一瞬间,心里先冒出来的不是暖,是防备——十年里,扫帚、骂声、追打,期末没进班级前十都要挨一顿,我爸常年跑长途,回来只会说,忍着点,她是为你好。
后来父亲夜里才把话挑明:家里早年出过大事,外债压着,高利贷也盯着门口,她那些“狠”,很多时候是做给外人看的,怕我被人惦记上。
十年攒下十万块,靠捡菜叶、帮人缝补衣服一点点存,自己连口肉都舍不得多吃。
等真相出来时,才明白有些人不是不会疼,是把疼藏得太深。
18岁拿到大学录取那天,递过来的不是红包,是一张边角都磨白了的工商银行卡。 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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