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我的天,老一辈先辈接连离去。先是郭兰英先生,今天又传来噩耗,“两弹一星”元勋王希

我的天,老一辈先辈接连离去。先是郭兰英先生,今天又传来噩耗,“两弹一星”元勋王希季老先生因病逝世,享年105岁。

说实话,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愣了半天。105岁,搁咱老百姓的话说,这是喜丧了。可心里头那股劲儿就是过不去,堵得慌。

说说王希季这个人。咱们国家第一枚运载火箭“长征一号”,总体方案是他设计的。第一颗返回式卫星,他是总设计师。咱们国家搞过的18种探空火箭里头,有12种是他带着团队干出来的。

1921年他出生在云南昆明,白族人。小时候读书就厉害,在昆明当地被人叫作“春城小状元”。17岁那年考上了西南联大机械工程系。那时候战火纷飞,日本人飞机天天在头顶上炸,他咬着牙说了一句话——“国弱万民哀”。

1948年他去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留学,学动力及燃料专业,一年就拿了硕士。就在他准备接着读博士的时候,在报纸上看到了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他做了一个决定——博士不读了,收拾东西就上船回国。有人问他急啥,他说了句话,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扎心——“我出去读书时国内还没统一,回来时已经统一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1958年,一纸调令把他从大学讲台拽到了上海机电设计院,让他搞火箭。一个教书的去搞火箭,跨度大得吓人。可他二话没说就去了。

那时候的条件,说出来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不信。没计算机咋办?手摇计算器顶上。几个人三班倒,算一条弹道用的纸摞起来比办公桌还高。没发射场咋办?稻田就是发射场。用辘轳绞车吊火箭,用打气筒给火箭加燃料。有些东西他自个儿也不会,头天晚上翻书现学,第二天就给大伙上课讲。

1960年2月19日,上海郊区一片稻田里,中国第一枚探空火箭“T‑7M”飞起来了——就飞了8公里。8公里,搁今天看微不足道。可王希季后来说,这是他航天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成功。

探空火箭搞成了,接着搞运载火箭。他把探空技术和导弹技术揉在一起,拿出了“长征一号”的总体方案。1970年4月24日,“长征一号”托着“东方红一号”上了天。中国成了世界上第五个能自己发卫星的国家。

紧接着又是更硬的骨头——返回式卫星。数万个零件,要在太空里头可靠运行,还得完好无损地回来。1975年11月26日,卫星成功发射。别人都在高兴,王希季呢?提着行李就扎进测控中心,三天三夜没合眼。直到看见那顶红白相间的降落伞,他才踏实。中国成了继美国、苏联之后第三个掌握卫星返回技术的国家。

1999年,78岁的王希季被授予“两弹一星功勋奖章”。面对这份荣誉,他说了句话——“在中国的航天事业中,我不过做了我应该做、又努力做的事情罢了。”

你看,这就是那代人的样子。做了天大的事,却把自己的功绩往外推。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王希季走了之后,23位“两弹一星”元勋,只剩下一个人了。于敏、王大珩、朱光亚、钱学森、邓稼先、钱三强、郭永怀……这些名字,曾经撑起了共和国的脊梁。现在一个一个,都走了。

有人说他们是“大人物”。对,是大人物。可“大”在哪儿?不是官大,不是钱多。是他们在国家一穷二白的时候站了出来,在一无所有的地方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那代人吃了几代人的苦,做了几代人的事。他们走的时候,留给咱们的是一个能挺直腰杆说话的国家。

接连传来老一辈先辈离世的消息,心里格外沉重。郭兰英的歌声陪伴了几代人,王希季的火箭把中国人的目光送上了太空。他们是一个时代的坐标。坐标一个一个熄灭,咱们这代人,正在目送一个时代的远去。

王希季老先生105岁,走得安详。可他留下的那枚返回式卫星,到现在还在天上转着。那是他留给这个国家永远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