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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我对孩子他爹说:“你等会儿下去时,把那个铁艺三角架搬到车上。” 孩子

吃完早饭,我对孩子他爹说:“你等会儿下去时,把那个铁艺三角架搬到车上。”

孩子他爹没吭声,拿过下图中蓝色的书立往门口走。已经很有经验的我,赶紧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三角架就是你拿的那个?”

“不是吗?”孩子他爹一脸茫然。我看看他拿的书立,是啊,也是铁艺的,也是三角的,他也没理解错。

我只有再一次明确,是搬那个大的三脚架,如果是拿这么小的书立,我自己都可以拿下去了。

孩子他爹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把三角架上的东西都放到地上,搬着三角架下去了。

这就是孩子他爹最大的优点,他不会主动去干什么,但我让他干,他一般都会干。

还是我母亲眼光“毒辣”,孩子他爹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我母亲说:“你找他,这一辈子累死你。放那一堆,掂起来一串儿,推推动动,拨拨转转,啥心不操。”

20多年的婚姻,孩子他爹的确是这样的人。我曾经因为他从不操心从不主动去做什么而崩溃,谁想操心啊,我本来就是一个心力不足的人。

我也试着用夸奖、鼓励、引导等等等各种办法让孩子他爹学着去为这个家主动做些什么,结果是我彻底明白了,想改变别人是神经,改变自己是女神。

也神经了,痛苦的是我自己。接下来只有一条路了:谁痛苦谁改变,谁改变谁受益。改变我自己,从女神经变成女神。

现在对孩子他爹的各种被动配合,我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厌烦,而是学会了自洽:多好,就咱这水平,也浑上领导待遇了:只管动口,他人动手。

针对这次搬家,我动的口就是:咱4个,不管谁下楼都拿下去个东西,不空手下楼,不空车去新房。把搬家这件事化整为0。

可我发现,这种泛泛而谈的“指令”一点作用没有,除了我,他们仨下楼只要我不提醒还都是空着手。

可见我的领导能力有多差,只能领导我自己了。后来我又改变了策略,在他们下楼之前就次次提醒他们带个东西。

“你光说带个东西带个东西,那么多东西带啥?你直接说带哪个,我就带哪个。”孩子他爹抗议了。

有道理,这不今天早晨我直接说把三角架搬下去,人家拿了个书立。还是我的问题,描述的不够精准。

我如果说,把那个古铜色的、一米多高的三脚架搬下去,孩子他爹一定不会出错了。

(之前,我总想着练练我的写作能力,以后写长篇了,去创造一个典型的人物角色。

现在,我不想去凭空创造一个人了,我要用白描的手法,简单而真实地把孩子他爹呈现在文字里。

孩子他爹洋洋得意的说:“你写呗,你写了我还出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