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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集这场戏,赵凌把一个科举考生按在地上擦鼻血问话,我盯着屏幕看了两遍。 不是因

第8集这场戏,赵凌把一个科举考生按在地上擦鼻血问话,我盯着屏幕看了两遍。
不是因为他多狠。是他一边给人止血一边问“健全着去还是残缺着去”,手上做着照顾的事,嘴上放的是要命的狠话。这种反差比直接动刀更让人后背发凉。
前面几集赵凌给人的印象是痞气、爱钱、嘴上不饶人。傅庭芸花一万二千两请他帮忙脱身的时候,他讨价还价的样子确实像个生意人。但这场戏把那层皮撕开了。他接下这个活儿不是因为钱够多,是因为他清楚对方用的是什么路数:用“清白”两个字把一个姑娘往死里推的人,跟他讲道理是白费口舌。
丁禹兮这段演法值得细看。他晃荡进场时还带着笑,跟手下打招呼的语气像在街边茶馆闲聊。等他说出“就是栽赃了”这五个字,笑容还没收干净,眼神已经变了。从痞到凶的转换全靠面部肌肉完成,没有靠镜头切换来帮忙。这种表演方式在古偶里不常见,多数演员会依赖特写和音效烘托情绪转变,丁禹兮这里选择自己扛住整段弧光。
更关键的是傅庭芸的反应。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到的不只是一个盐贩子在替她出气。赵凌没有走“我是正义使者”的路子,他直接认下了栽赃的指控,等于把自己也摆在了灰色地带。他不在乎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不是好人,他在乎的是让对方明白:你用过的那套话术,我可以原样还给你。
这场戏之后两个人的关系有了实质变化。之前是买卖关系,各取所需。这一场让傅庭芸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不会为了保自己的名声而退缩。对刚被亲祖母灌过毒、被全家族放弃的她来说,这份“不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你们觉得赵凌这种处理方式,是不在乎程序正义,还是他太清楚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我倾向后者,理由在他擦鼻血那个动作里。
花开锦绣 丁禹兮 邓恩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