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寡问孟廷辉，你和朕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孟廷辉说，互相利用的君臣关系。
这八个字出来的时候，我盯着屏幕停了两秒。
不是因为她不该这么说。她当然该这么说。一个从市井孤女一路考到三元及第女状元的人，进朝堂不是为了攀龙附凤当妃子，是冲着察闻院主事的位置去的。她在沙洲跟英寡并肩剿过文爷的老窝，回京后又靠自己的脑子把科考成绩抢回来，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本事。英寡刚开口试探感情，她就用最冷的六个字把路堵死了。这不是不爱，是她比谁都清楚，一旦点头，前面二十几集立住的“女子入朝堂凭本事不靠裙带”这个招牌就碎了。左相国那帮老臣正愁找不到把柄弹劾她呢。
但编剧厉害的地方在于，没有让这句“互相利用”变成终局。英寡没被这句话劝退，反而一步一步往前逼。先是送轻骑给她出行方便，再把嫡女调入察闻院帮她搭班子，全是行动上的支持，嘴上却还在反复问那个问题。等到孟廷辉实在退无可退，两人才算真正捅破了窗户纸。
我倒觉得这种“先端着再破防”的处理，比偶像剧里那种一听到表白就红了脸点头的写法好看太多。延迟不是在拖节奏，是在给两个人的身份矛盾留喘息空间。她是臣子也是女人，他是帝王也是爱人，这两层身份不可能同时卸下来。陈哲远演那种笃定里带着点试探的眼神很到位，尤其嘴角挂着笑意却不急着进攻的那个分寸；吴谨言则把嘴上冷淡、手指却在发抖这种细节拿得稳。
你们觉得孟廷辉那句“互相利用”，是真想划清界限，还是怕自己一旦松口就收不住了？我倾向后者。 御廷谣 陈哲远 吴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