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瑜日前在党团协商时又帮着民进党当局说话了,日前党团协商的主要内容是今年的总预算案,国民党立委翁晓玲提案删冻大量行政机构业务费。预算还没审完,一年却已经快走到第三季度末尾。
到了这个时候再谈删钱,表面看仍是监督,实际效果却和年初完全不同。
当天,台湾地区立法机构继续处理2026年度总预算案。国民党立委翁晓玲针对民进党当局行政机构的多项业务费提出删减或冻结,涉及新闻传播、施政与法制、人权事务等项目。
行政机构秘书长张惇涵到场说明,两人很快发生争论。争议最集中的一笔钱,与民众诉愿业务有关。
张惇涵认为,相关经费若全部删除,可能影响诉愿案件的处理。普通民众对行政处分不服,可以依程序提出诉愿,这是行政救济的重要环节。
案件不会因为预算被删就自动消失,工作人员、审查会议、文件处理和系统维护仍要继续。翁晓玲不接受这种说法。
她指出,2025年类似经费已经遭到删减,但诉愿委员会照样运转,并没有因为少了这笔业务费就停摆。她还认为,委员出席费用和一般业务费并不是同一回事,不能只要挂上“民众权益”的名义,就不允许立委检查钱花得是否合理。
张惇涵随后解释,去年能够继续工作,不代表删减没有影响。法律规定必须办理的事项不能停止,经费不够时,行政机构只能从其他项目挪钱支撑。
这样一来,表面上省掉一笔开支,实际却可能挤压其他正常业务。
双方都没有退让。
翁晓玲强调行政机构表现不佳,坚持全数删减;张惇涵则不断说明,这不是某场活动办不办的问题,而是机关每天都要处理的法定事务。就在气氛越来越僵时,主持协商的韩国瑜插了一句话。
他提醒翁晓玲,2026年已经过去约三分之二,只剩四个月,在这个时间点继续提出较大范围的预算减列,希望她重新考虑。这番话一出来,现场的政治意味立刻变了。
站在国民党支持者的角度看,翁晓玲正在追查行政机构经费,韩国瑜不仅没有帮忙施压,反而接过了张惇涵的逻辑,强调预算执行困难。难怪有人认为,他又在关键时刻替民进党当局说话。
不过,若把镜头拉远一些,就会发现韩国瑜谈的并不是这笔钱该不该审,而是预算审到8月后出现的现实难题。2026年度总预算案早在2025年8月就由民进党当局行政机构编列,岁出规模约3.035万亿元新台币,岁入约2.8623万亿元新台币。
社会福利、教育科技、防务和经济发展,都是其中的大项。这不是某个机关的一张报销单,而是一整年行政运转的资金安排。
但这份预算没有按照正常节奏进入全面审查。在野党不满民进党当局行政机构没有编列已经通过的志愿役人员待遇调整、退休警消所得替代率等相关经费,因此总预算案长期卡在程序阶段。
直到2026年4月15日,朝野协商才达成共识,随后在4月21日正式交付各委员会审查。也就是说,预算年度已经走了三个多月,立委才真正开始逐项审查。
各委员会完成初审、整理提案,再进入党团协商时,日历已经翻到7月底和8月初。这就带来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年初删预算,是阻止未来支出;8月删全年预算,却可能碰到已经发生的支出。
有些机关已经签了合同,有些业务已经办理了大半年,还有一些法定工作不能暂停。若把全年经费一次删光,机关未必能够把前八个月花出去的钱收回来,只能压缩剩下四个月的工作,或者从其他科目调整。
换句话说,同样是删一百万元,1月删除和8月删除,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前者是在计划开始前踩刹车,后者更像是车已经开出大半路程,突然要求少用全年预算。
这并不代表翁晓玲的提案没有道理,预算拖得再晚,立委仍然有监督责任,行政机构也不能因为时间紧,就要求所有项目原样通过。若某项业务长期成效不佳、用途交代不清,删减或冻结仍然是可以使用的监督手段。
真正的分歧在于,应该怎么删。全部删除,态度明确,却容易把真正需要运行的工作一并切断;适度删减,可以留下运转空间,但又可能被批评力度不够;先冻结部分经费,要求行政机构提交报告后才能使用,相对稳妥,却会增加后续审查和解冻程序。
韩国瑜的发言,实际上把这三种选择背后的时间成本摆到了桌面上。他没有当场撤销翁晓玲的提案,也没有宣布行政机构的解释成立,只是提醒提案方:这已经不是年初,必须考虑预算执行到了什么程度。
民进党党团总召蔡其昌随后也抓住这一点,认为总预算拖到8月还在审,此时大规模全删、全冻并不合理。民众党方面则反驳,预算会延误,根源是行政机构不尊重已经通过的规定,不能最后用时间不足为理由,要求在野党放弃监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