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斋札记】范蠡帮助勾践剪灭吴国后，很快就离开了越王，带上西施下海做生意去了。他不放心自己的好友文种，劝他也尽快离开，他说：
“吾闻天有四时，春生冬伐；人有盛衰，泰终必否。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惟贤人乎。蠡虽不才，明知进退。”
念楼读：天道往还，有春的生机，就有冬的杀气；人事反复，有得志之日，就有失意之时。能掌握时机，决定进退，而又能堂堂正正行之，就算得大智大勇的贤者。我当然不行，不过略微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罢了。
钟叔河译得真好。
什么是“知进退”，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是知进退。范蠡知道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道理，离开朝堂，与美人泛舟江湖，去做了陶朱公。文种或因为恋栈，或因为帮人到底，他没有听范蠡的忠告，最终被勾践赐死。
文种死的时候，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