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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个国军团长拖着山炮营投了新四军,重伤垂死被张爱萍硬给救活,谁都没想

1941年,一个国军团长拖着山炮营投了新四军,重伤垂死被张爱萍硬给救活,谁都没想到,八年后长江上,他把英国牌军舰直接打瘫在江边。

这个团长叫陈锐霆,山东即墨人。真要说起他跟大炮的缘分,得追溯到1914年,那时候他才八岁,跟着几个小伙伴跑到山顶上看日本兵打德国人,结果日本人的炮弹差点把他们给炸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外国人的大炮在中国土地上轰隆隆响,心里憋屈得不行。后来他当了小学教员,日子过得挺安稳,可1928年日本人又在济南搞出了“济南惨案”。陈锐霆把教鞭一扔,投笔从戎,指名道姓要学炮兵。

这人骨子里头就有股倔劲。抗战打起来之后,他带着炮兵营跟日军土肥原师团硬碰硬干过,炮弹片崩到身上,要不是皮带铜扣挡了一下,命就交代在那儿了。可仗打得越多,他心里越不是滋味,这边跟日本人拼命,那边上头还催着他去打新四军。枪口对准自己人?他干不出来。

1941年4月的一个深夜,陈锐霆带着一千多号人,甩开膀子就投奔了新四军。张爱萍在驻地迎接他的时候,双手握得紧紧的,说“你来得真是时候,雪中送炭”。可张爱萍这人眼毒,私下里拉过陈锐霆叮嘱了一句,队伍里头有人不对劲,得留心。陈锐霆当时没太往心里去,觉得大面上都挺好。

结果七天后,出事了。那天夜里,陈锐霆刚躺下,院子里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披衣出去查看,两把刺刀直接从黑暗里捅了过来。他伸手去挡,可后头还有,腹部被捅了,转身往回跑的时候背上又中了一刀。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杀手肯定还会回来验尸。他硬是咬着牙,把脸上的血抹匀了,闭着眼屏住呼吸装死。果然,几个人折返回来,手电筒往他身上扫了一圈,嘟囔一句“死透了”就走了,临走还不忘补了一枪,子弹擦着衣服飞过去,没打中要害。

等到警卫排长带人冲进来,陈锐霆才睁开眼。他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弹药库。这份清醒,救了他自己,也稳住了局面。可伤势实在太重了,张爱萍带着部队赶来稳定局势之后,新四军总部派了最好的医生,还冒险潜入敌占区买药。陈锐霆后来自己说过,要不是张爱萍派部队赶得及时,要不是护送人员拼命抢救,他这条命当时就交代了。毛主席、朱老总也发了慰问电。

命捡回来了,可陈锐霆手底下那点炮兵家底几乎折腾光了。新四军缺炮缺得厉害,他这个“炮兵司令”基本就是个光杆。可他跟手下那些从步兵转过来的学员说过一句实在话,没有枪没有炮,咱们有蒋介石这个运输大队长,仗越打下去,美式大炮迟早送到咱们手上。

这话还真让他说着了。解放战争打到后期,三野缴获了大批大炮,组建了特种兵纵队,陈锐霆被任命为司令员。六个炮兵团,四个七五野炮团,两个美式榴弹炮团。当年那个躺在血泊里装死的国军团长,手里终于攥住了真正的炮兵团。

1949年4月20日,渡江战役即将打响。长江江面上一片寂静,连条帆船都见不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英国皇家海军的“紫石英号”护卫舰大摇大摆地从上海方向开过来,直接闯进了解放军预定渡江的江段。排水量一千五百吨的大家伙,横在那儿不走。解放军先是打了两发炮弹警告,可英国人压根没当回事,一边还击一边往南京方向开。

陈锐霆的炮三团没客气。几轮齐射过去,“紫石英号”的舰桥直接被命中,正副舰长全受了重伤,前主炮被炸毁,船舵卡死。整艘军舰瘫在江边浅滩上动弹不得。英国人慌了神,挂出了白旗,据说那白旗其实就是两条白床单凑合的。后来“伴侣号”“伦敦号”“黑天鹅号”三艘英舰轮番赶来救援,结果一艘比一艘狼狈。远东舰队副司令梅登亲自坐镇“伦敦号”来报复,照样被打得灰头土脸。

这是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英国海军头一回在中国军队面前挂白旗。一百多年的炮舰外交,在长江边上的炮声里,算是画上了句号。

从崔庄那个血流满地的夜晚,到三江营江面上把英国军舰打瘫在浅滩,整整八年。陈锐霆扛过来的,不光是身上的三处刀伤,更是从国军团长到开国少将这条路上所有的质疑和考验。张爱萍当年那句话没说错,人心会变,可靠的人可能变得不可靠。可陈锐霆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另一件事:有些人的选择,一旦做了,刀架在脖子上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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