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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晚年丧子感叹无后,儿媳却对他说:您还有个小儿子流落在外 庐州合肥的包家祠堂里

包拯晚年丧子感叹无后,儿媳却对他说:您还有个小儿子流落在外
庐州合肥的包家祠堂里,包拯六十岁了,又擦了一遍祖先的牌位,烛火晃着,香案空着,三个儿子,两个早走了,长孙也走了,如今连孙子的牌位都空着,这个曾经把弹劾奏章拍在御前的人,头一回觉得,这绝望比铡刀还利。
外头脚步声急匆匆地响,儿媳崔氏跪在门槛里头,怀里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这孩子本该是包家断了香火的最后一下,却偏偏成了能续下去的那口气。
包拯本来过的是普通日子,祖父种地,父亲包令仪读点书,当了个小官,从不带一文钱回家,五岁开始认字,十三岁天天翻《史记》里的循吏列传,把诸葛亮那句鞠躬尽瘁抄了三十遍,贴在书桌前。
二十八岁中进士那天,他本该去江西当县令,可父亲病重,他转身辞了官,回家一守就是十年,史书上只写“孝感动庐州”,没人知道这十年里他天天给父亲熬药,半夜在父亲房外打地铺,冻得浑身发抖,直到双亲下葬,他还在坟前待了两年,后来人说这是愚孝,可他只说,做官容易,做儿子难。
他三十八岁当上天长知县,端州三年成了人人嘴里的事,前任知州每年贪九百方贡砚,他却一分不少照朝廷规矩交上去,离任时大伙凑钱送他砚台,他撂下一句,端砚是百姓的血汗,我不能拿,后来人说他死板,他就干脆让人叫他包黑炭。
可这铁面御史也有软肋,长子包繶娶了宰相的外孙女崔氏,婚后第二年突然病逝,更糟的是,五岁的孙子包文辅半年后也走了,崔氏抱着两具小棺材哭得嗓子哑了,转身就对包拯说,公公得再娶一个,血脉不能断。
此刻跪在祠堂前的婴儿,是崔氏悄悄收养的远房亲戚的孩子,她攥着包拯枯瘦的手,说当年公公为双亲守孝十年,如今这孩子,就替包家接着传香火,老人颤着手摸到襁褓里的玉佩,那是已故长孙包文辅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