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成功后,陈胜为何要杀掉吴广?司马迁在史记中早已说出了原因
公元前208年的一个夜里,荥阳城外的土路上全是血,一队士兵抬着颗头走过黑暗,扔进陈胜的营帐,陈胜弯腰捡起那颗熟识的头,手指抹过吴广闭着的眼皮,突然笑了一声,他没问谁动的手,直接把杀人的人升了将军。
这颗头颅的主人,曾经和陈胜在雨夜里站在一起,对着九百个泥腿子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时吴广腰上别着短刀,裤管全是泥,可在千军万马前照样发号施令,如今断颈处的血还在往下滴,杀他的不是秦军的铁骑,是同一条战壕里的人。
秦朝的崩塌,其实早就在灭六国后悄悄开始了,赢政把打仗那套用到了治国上,法律严得离谱,误个工就要砍头,修长城、建骊山陵、挖阿房宫的地基,多少人戴着锁链走上了死路,连着下几天雨,终于把人逼到了绝路,阳城外头,两个屯长被雨困住,前头是死,后头是反,他们只能选一个。
陈胜和吴广摸透了人心里的念头,他们把字写在绸布上塞进鱼肚子里,又在夜里点起火堆,学狐狸叫,九百个快饿死的农民就真信了这是天意,吴广被押解的官吏当众打,他故意摔在地上,喉咙里哼出痛声,人人都看见了,不反抗就得死,陈胜猛地喊出一句,等死不如造反,树棍当枪,麻布当旗,火苗一下就烧遍了整个雨夜。
然而胜利像把双刃剑,陈胜进了陈县,就烧了当年种地时的旧衣裳,把小时候的伙伴赶出宫门,你们还穿着草鞋,叫我没脸见人,他给将领分地,却对吴广的功劳装作没看见,荥阳城下打僵了,吴广说要死守,田臧说该撤,两人在帐篷里拔了剑。
田臧的刀捅进吴广后背时,帐外下着小雨,跟大泽乡那场改变一切的雨差不多,他砍下头颅,骑马送去给陈胜,没想到等他的不是责问,是酒,陈胜亲自端来锦缎和官印,说田将军做事干脆,该重用,没人听见他转过身时,嘴角那点笑,吴广一死,朝里就没人敢跟他抬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