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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 年,一场恶战过后红军团长牺牲,战友将他草草埋葬在荒山,一位贫苦老妇人,

1936 年,一场恶战过后红军团长牺牲,战友将他草草埋葬在荒山,一位贫苦老妇人,却割下他身上已经腐烂的皮肉,究竟为何要这样做?然而这位团长来头却不小



1936年8月,湖北黄冈马曹庙的山沟里,红28军245团跟国民党的警备团撞上了。
 
 
对方兵力足火力猛,硬顶只有死路一条。
 
 
团长梁从学让政委带着主力往深山撤,自己领几个短枪队员断后。
 
 
靠山石掩护打退几波冲锋之后,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胸,后背炸开碗口大的洞,整个人栽倒在草丛里,连声都没吭。
 
 
 
战士们抢下他的时候,呼吸几乎摸不着了。
 
 
卫生员手里的纱布根本堵不住血,追兵越逼越近,大伙以为人没了,含泪用薄土和枯枝盖上,跟着大部队走了。
 
 
 
王大娘这天上山挖野菜。
 
 
她儿子去年跟着红军走了,一直没有音信,她总爱往队伍常走的山路多瞅几眼。
 
 
走到一处,看见路边新土堆上围着黑压压的苍蝇,换别人早绕了,她心里一紧,蹲下来扒开土缝探了探鼻息,指尖碰到一丝极微弱的热气。
 
 
人还活着。
 
 
 
她跪在地上用手扒土,几下露出梁从学的脸,灰白得像石灰,嘴唇干裂出血口,只有鼻翼还在轻轻动。
 
 
扒出来一看胸口,弹洞周围已经溃烂发黑,沾着泥和血痂,苍蝇在上面打转。
 
 
她心里清楚,再拖几个时辰这人就救不回来了。
 
 
 
王大娘咬着牙把梁从学连拖带背弄回土坯屋。
 
 
深山里缺医少药,别说西药,连个正经大夫都找不到。
 
 
她凭山里人治伤的土办法,把铁剪刀在灶膛烧红消毒,捏着腐肉一点点把溃烂坏死的皮肉剪下来,滋啦的声音混着焦味。
 
 
剪完之后,把晒干的烟叶碎敷上消炎,用柔软的丝瓜瓤塞进伤口深处把脓血和蛆虫引出来。
 
 
这套笨办法硬是把徘徊在鬼门关的人拽了回来。
 
 
 
梁从学后来一生九次负伤,身上十三处战创,这处贯穿胸肺的枪伤是最凶险的一次。
 
 
以当年那种医疗条件,这种伤能活下来几乎是个奇迹。
 
 
 
你可能会问,窝藏红军是要连累全家的罪,一个农妇怎么敢冒这个险。
 
 
答案就在大别山的黄土里。
 
 
那是穷人靠吃树皮过日子的年头,只有红军是真心替老百姓谋活的队伍。
 
 
王大娘的儿子是主动跟着红军走的,她比谁都清楚,这支队伍走的路,是让穷人能有地种、能吃饱饭。
 
 
救一个红军战士,就是守自己家的盼头。
 
 
这不是什么大道理,是老百姓心里最实在的账。
 
 
 
当年国民党军队一直想不通,他们有几倍兵力、精良装备、充足补给,怎么就是剿不灭山里这点红军。
 
 
他们算得清弹药和兵力,算不清老百姓心里那杆秤。
 
 
他们以为困住山头就能耗死红军,不知道山脚下每一座村庄、每一户人家,都是红军的后方医院、粮草站和情报点。
 
 
 
放到今天也是一样。
 
 
有些国家总想靠技术封锁、军事围堵卡住我们,以为几艘航母几条制裁令就能按住我们。
 
 
他们和当年的国民党军队一样,从来看不懂那股拧在一起的劲。
 
 
 
梁从学伤好之后,拄着木棍在深山里走了四天,找到大部队继续战斗。
 
 
他一辈子都记得王大娘,记得大别山的老百姓。
 
 
这不是一个人的奇遇,是这支军队的底色。
 
 
老百姓把种子埋进土里,根扎得多深,风浪来了才能站得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