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那个“原始作业本”，她终于又提了。
直接对着镜头喊话：“我有，就是不给你们看！”
话音没落，她把价码直接甩了出来：“给我一万？十万？我也不给！”
这话像是扔进油锅里的一滴水，柴桑大姐那边没半点客气，一句话就顶了回去：“没有就没有嘛，拿不出来就直说，还在那狡辩什么？”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砸在关键点上。
镜头前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听着那个最要命的问题被抛出来——如果你真有，早干嘛去了？要是早点把本子往桌上一拍，身上“偷梁换柱”这几个字，是不是早就不用背了，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洗不清？
说白了，这世上有些事就这么个理儿。
你越是把一个东西死死捂在怀里不让人看，就越说明你怀里可能压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