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我们离婚吧,求你放我走。” 病房里,监护仪的滴答声还没停。30岁的南昌大二附院

“我们离婚吧,求你放我走。”
病房里,监护仪的滴答声还没停。30岁的南昌大二附院神经内科女医生王磊,刚拼着最后一口气剖腹产生下一个健康男婴。一转头,却等来丈夫这样一句话。她全身插着管子,上下只有一根食指能动,眼泪顺着失明的右眼眶,直直砸在枕头上。
这个原本前途无量的湘雅医学博士,命运在2012年冬天彻底翻车。
那天在娘家吃饭,筷子刚碰着碗边,她直挺挺砸向地面,嘴角涌出白沫。急救室的红灯灭了,同行们给出极其惨烈的四个字:脑干出血。命抢回来了,但人成了个瘫在床上的布娃娃,右眼瞎了,话也说不清。更要命的是,肚子里还揣着四个月的孩子,身体虚弱到连引产手术都做不了。
没办法,只能硬生。
那时候,丈夫没说一个“不”字。他直接辞了职,把床铺搬进病房。三百多个日夜,他掐着秒表给妻子推鼻饲管,每隔两小时翻一次身,端屎端尿没皱过眉头。原本笔挺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底熬出两团乌青,整个人生生瘦掉15斤。
大伙儿都说,王磊命苦,但嫁了个真汉子。
大半年后,孩子呱呱坠地,所有人刚把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命运又补了最致命的一刀——产后没几天,王磊突发二次脑出血。
这一次,她连转脖子的力气都没了,彻底沦为一个需要24小时特护的重度瘫痪者。
就在那个下午,丈夫趴在塑料婴儿床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这个端屎端尿一年多都没喊过苦的男人,转身走到王磊床前,紧接着蹲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地上,死死捂住脸,嚎啕大哭。
他嗓子全哑了:“我才三十出头,一年没上班,每天睁眼就是催款单,这日子根本看不到底。房子、存款我一分不要,全留给你和孩子治病。我真的扛不住了,我想过回正常人的日子。”
王磊没有哭闹,也没有纠缠。
几天后,她用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那根食指,沾着红印泥,在离婚协议书上重重摁下了一个指纹。
有人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面对一个净身出户、毫无怨言当了一年全职护工的男人,这纸协议书到底该骂一句忘恩负义,还是叹一声情有可原?如果换作是你,你能比他多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