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溥仪的乳娘有2个规矩：一是喂奶，二是“毫无人性”！1908年，奶妈跟着溥仪一起进宫，不仅要喂奶，还要接受一个“灭绝人性”的安排，最后溥仪的选择令人意外。 王焦氏被赶出宫那天，天刚蒙蒙亮。一个老太监把一个小布包塞到她手里，里面装着几块干硬的饽饽和最后一个月银——二两碎银子。
王焦氏最难熬的，不是紫禁城里的清冷，也不是伺候小皇帝的繁琐，而是她明明有自己的孩子，却不能把一个母亲该给的怀抱留在自己家里。那道宫墙一隔，她成了别人孩子的乳娘，也成了自己骨肉生命里的缺席者。

王府为他挑选乳母，条件并不轻松。人要干净，身子要健康，家世要查清，奶水也要好。
王焦氏出身普通，嫁入王家后随夫姓被人称作王焦氏，她就是在这样的筛选里被选中的。乳母表面看是份差事，实际却带着很重的旧规矩。
第一件事当然是喂奶，孩子饿了，乳母必须在身边。第二件事更伤人，她的饮食、作息、行动都要受管，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能随便照看。
奶水要留给小主子，亲生儿女反倒只能托给家里人。1908年，光绪帝和慈禧太后相继去世，年仅三岁的溥仪被推上皇位。
12月2日，他在太和殿登基，年号宣统。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被抱进了规矩森严的皇宫，王焦氏也跟着进了紫禁城。
可这份亲近，对宫里的人来说未必是好事。溥仪慢慢长大，却仍离不开乳母，这让几位太妃觉得不合规矩。
旧式宫廷讲身份，也讲距离。一个乳母在小皇帝身边待得太久，就会被认为碍眼。
后来，王焦氏被赶出了宫。说得轻巧，不过是一道命令，可对她来说，等于把九年光阴一刀切断。
她离开时没有排场，没有人替她说公道话。宫门合上，她从小皇帝身边消失，也重新回到那个被她耽误太久的家。
最狠的地方就在这里，她为溥仪尽了乳母的责任，却没能守住自己的女儿，民间流传的说法里，她回家后才知道孩子早已不在人世。贫苦人家经不起病灾，也经不起长期无人照料，那一刻，她失去的不是一段差事，而是一个母亲最怕面对的结局。
1912年2月12日，清帝退位，溥仪仍按优待条件住在紫禁城里。外面已经换了天地，宫里却还保留着旧日的影子。
这个从小被捧在高处的孩子，后来在回忆中也承认，宫廷生活让他养成了任性和冷漠的一面。但王焦氏在他心里没有被忘掉。
1922年，溥仪大婚后，行动比小时候自由了一些，他开始寻找这位曾经把自己带大的乳娘。对一个早已习惯别人围着自己转的人来说，能主动去找一个被赶走的妇人，这件事确实让人意外。
王焦氏被接回后，身份不再只是旧日乳母。这份安排很难说能补回什么，但至少说明，在溥仪心里，她不是随手可以丢掉的下人，而是童年里少有的温暖来源。
1924年11月5日，溥仪被赶出紫禁城，随后辗转天津。1932年，他到了长春，后来成为伪满洲国皇帝。
那段历史有它沉重的一面，不能用私人感情轻轻盖过。王焦氏的一生没有多少大场面，她不是朝堂人物，也没有留下豪言壮语，她最清楚的身份，始终是“带过一个孩子”的女人。
只是这个孩子后来成了末代皇帝，而她自己的孩子，却成了她心里永远补不上的亏欠。溥仪后来的人生继续翻转。
1945年日本战败，他仓皇出逃；1959年获得特赦，成为普通公民；1967年在北京去世。回头看，他身边出现过许多人，有奉承他的，有利用他的，也有背弃他的。
王焦氏的特别之处在于，她在他最无助时给过真实的照顾。王焦氏这个人物最值得写的，不是她和皇帝之间有多传奇，而是她把旧时代底层妇女的难处摆到了人面前。
宫廷需要乳母时，可以把她的身体、时间、奶水都拿走；不需要时，一句话就让她出门。她不是没有亲情，只是没有选择权。
溥仪后来寻找并奉养王焦氏，当然有感念，也有补偿的意思。可这种补偿来得太晚。
一个女人失去女儿、错过家庭、耗掉青春，不是几间屋子、几口安稳饭就能抹平的。这个故事让人心里发沉，正因为它没有简单的好坏判断，只有一个普通人在旧规矩下被牺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