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韩国运动员的面放朝鲜国歌,论挑事儿还得是日本人啊!
可这还不是本届日本亚运会最奇葩的事儿,让运动员住集装箱房,代表团的接驳和住宿频发问题,甚至连机场注册和班车调度也接连出岔子。
本来以为段子里才会出现的操作,日本这次却都给来了个真实!
更让人难绷的是,明明从一开始,名古屋就打着“省钱”的旗号办比赛,最后钱却一点没少花,从最初的850亿日元,一路干到3700亿。
那问题就来了:钱越花越多,运动员却还是要住集装箱房?
日本承办亚运会,竟然比奥运会更难绷!为啥没能力还总是爱搞大项目?
盛会续命首先,不要把日本办的任何赛事当作是单纯的体育行为。
因为对于日本的政治老登们来说,办运动会这种国际大型盛会,在历史上是他们屡试不爽的“国运兴奋剂”!
想当年,1964年的东京奥运会,那是日本战后历史的绝对高光时刻,当时的日本刚刚从二战的废墟里爬出来没多久,急需向全世界证明“自己又行了”。
于是,那届奥运会办得相当风光,新干线呼啸而过,首都高速公路拔地而起,整个国家都借着奥运会迎来了“奥林匹克景气”,直接洗刷了战败国的阴霾。
紧接着,1970年的大阪世博会,更是创下了参观人数的逆天纪录,单日入场人数高达80多万,直接把日本送上了现代化的巅峰。
当时的日本人,看着满大街的高楼大厦和现代科技,心里那叫一个爽!
而这两次史诗级的成功,也给日本政界那帮老登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思想钢印”:大型盛会=基建狂飙+国运腾飞+凝聚民心。
然而,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进入了“失去的三十年”后,日本经济停滞,通货紧缩蔓延,社会暮气沉沉,老龄化严重得连三四十岁,都能被称为年轻人。
面对这种体制性的衰退,日本政治家们有没有新的解决方案,于是,他们就集体陷入了严重的“路径依赖”:想靠着再搞一次大项目,来给国家冲冲喜!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东京奥运会,看到了大阪世博会,又看到了这次的名古屋亚运会。
但问题在于,时代早就变了呀!
上世纪日本办比赛,搭的是战后人口红利的顺风车,享受的是全球化起飞的巨大增量。
如今经济大势已去,社会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你还给它喂这种猛药?那就不仅治不了日本今天的慢性病,也会反过来变成不断吸血的财政毒瘤。
从东京奥运会延期导致的巨额亏损,到大阪世博会搞出耗资两亿日元的天价厕所,再到如今名古屋亚运会的狼狈,这种反差就是最好的例证……
省钱省崩既然知道了主要是因为没钱,那么,日本会把亚运会办成这副鬼样子也就不奇怪了!
不妨先看看日本上层的政治分利和预算黑洞:
2016年,爱知县和名古屋市拿下亚运会主办权的时候,喊的口号那叫一个震天响,什么简约办赛!什么环保低碳!张口就来。
当时的预算,只有850亿日元,按照当时的市价来说,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可结果呢?临近开幕,这个数字一路狂飙到了将近3000亿!
算上基建等周边费用,甚至直接来到了3700亿日元,翻了三倍还多!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日本搞大型赛事的底色,从来都不是什么“服务体育”,而是自民党传统“土建政治”的利益绑定!
地方政客需要大项目来拉选票、证明政绩,相关的利益集团和建筑公司,则需要大工程来吃回扣,政客只要把项目立起来、把大饼画出来,就算政绩达成了。
至于最后花多少钱,服务烂不烂,关他们什么事?一旦发现势头不对、民意反噬了,高层们比谁溜得都快。
就像高市早苗的操作一样,一看这亚运会办得跟个灾难现场似的,直接以各种理由缺席开幕式,光速切割止损,这甩锅技术,特朗普看了都得直呼专业!
至于执行端的全链条摆烂和权责真空,那更是重灾区!
当年东京奥运会的贪腐案,把日本本土那些大型会展巨头查了个底朝天,导致这次名古屋亚运会,本土的成熟团队直接被禁赛了。
组委会没办法,只能把核心运营甩给了一家法国公司“智奥”,这下好了,“史密斯专员”一进场,组织架构彻底成了一个多方扯皮的体系。
爱知县、名古屋市、日本奥委会、法国外包公司,这几方凑在一起,平时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出事就是“跟我没关系,你找其他人”。
于是乎,我们就看到了基层能力的彻底塌陷:
你能想象到,这是一场洲际综合性运动会吗?接送各国运动员的大巴车司机,竟然是拿着纸质地图找路的,甚至直接把韩国足球队给送到了棒球场里;
而且,中国体操队21个人落地,系统里居然只能查到两个人的信息,让其余19个人活生生在机场等了6个小时;
就连擅长“没苦硬吃”的印度人,也直呼受不了,赛艇队教练早上10点落地,下午两点还在机场喝西北风,连口饭都吃不上;
这哪是还是来比赛的,简直就是“荒野求生”!
最抽象的,还有住宿安排,为了省下建亚运村的钱,日本人搞出了个集装箱板房加意大利游轮的“极限生存套餐”。
35平米的集装箱房,硬是塞了四张床,床长只有1.95米,让韩国男篮那帮人均两米的壮汉,躺在床上腿都得悬空半截。
至于那个所谓的豪华游轮就更搞笑了,虽然船上设施还不错,但因为挂的是意大利国旗,在国际法上这算是意大利的流动领土。
结果就是,运动员从船上去赛场,再从赛场回船上,相当于每天都在经历一次国际出入境!过海关、查护照、安检,高峰期排队一两个小时,这谁顶得住啊?
事实证明,日本昭和时代那种全民总动员的精细化组织,早就已经失传了,剩下的,只有令和官僚“合规即可、多干多错”的摆烂哲学。
政客画了宏大叙事的饼,基层只能用集装箱板房、意大利游轮过海关这类荒诞的“拼凑方案”来交差,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抽象的吗……
面子崩盘讲道理,传统亚运会、奥运会的办赛逻辑,本质上应该是什么?那是属于“增量时代”发展中国家的游戏!
就像早期的日韩,或者近年来的中国,玩的都是单城独办、大拆大建,其实是借着赛事的名义,倒逼城市的基础设施大升级,修地铁、建高铁、拓宽马路。
这套连招打下来,能直接拉动一座城市几十年的发展红利,虽然花得多,但赚得更多,算的是一笔宏观的大账。
但是,对于今天的日本来说,这套逻辑显然根本玩不转,因为它已经成了典型的“存量社会”。
什么叫存量社会?人口疯狂萎缩,地方政府负债累累,老百姓对政府拿税收去搞公共支出极度敏感。
你敢拿纳税人的钱去修几个用完就废弃的豪华体育馆?老百姓分分钟就能在街上把你喷成筛子。
可与此同时,亚奥理事会或者国际奥委会这些国际赛事组织的胃口,却越来越大,他们拿走了转播权和大头的赞助费,却要求地方财政去兜底所有的建设风险。
这套“机构吃肉,主办方啃骨头”的机制,在财大气粗的增量社会还能勉强维持,在抠抠搜搜的存量社会,那显然要出大问题。
所以,名古屋这次为了省钱,想出了“不建亚运村、住集装箱和游轮”的奇招,他们试图把这包装成一种“标榜环保与极简”的伪创新,初衷倒不能说全错,但地主家也确实没余粮了。
但是,名古屋的致命败笔却在于:他们把“节约”混淆成了“剥夺尊严”:
运动员可以不住豪华公寓,也可以减少排场,但不能连人家最基础的吃饱饭、睡好觉、准时到达赛场的权利都受到影响!
这场由日本上演的世纪闹剧,再次向世界证明了一个真理:
如果一个国家既没有增量时代的强大财力与社会动员能力,又死活放不下虚荣心和面子,那么即便是再大型的盛会,也注定只能沦为一地鸡毛……
参考文献
[1]《名古屋亚运会有多离谱, 滞留机场成囧途,集装箱变宿舍。外面下大雨,房间成池塘,运动员怒斥“史上最差”。》[OL]新闻联合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