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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隐秘:日军闪电战差点全歼八路军,周希汉一招反杀,至今封存

五百多名日军扑到羊儿岭时,周希汉手里最要命的东西,不是枪,是一张地图。一九四〇年九月三日拂晓前,山西和顺一带的山梁上还压

五百多名日军扑到羊儿岭时,周希汉手里最要命的东西,不是枪,是一张地图。

一九四〇年九月三日拂晓前,山西和顺一带的山梁上还压着夜色。三八六旅参谋长周希汉带着十六团、三十八团赶到羊儿岭,刚落脚,就听见坏消息一件接一件砸过来。

马坊、京上已经被日军占了。卷峪沟里,师部医院还没转出去。

差一点,八路军总部、一二九师机关和后方医院,就要被日军从山沟里掐住。

这不是普通遭遇战。

八月三十日,太原方向的日军抽调七个大队,分几路压过来,空中还有飞机配合。它们不恋战,不慢磨,刀尖直奔八路军首脑机关和后方保障机关。

周希汉站在山顶一棵大树下,把十六团团长谢家庆、政委陈悦常,三十八团团长蔡爱卿、政委刘有光叫到跟前。

地图摊开,手指落下。

十六团上羊儿岭、上瑶岩一线,三十八团占红崖一带高地。话不多,意思很硬:把这道门堵住。

可部队刚准备进入阵地,日军就压上来了。

炮声一响,羊儿岭主峰先告急。

羊儿岭南北长五里,北端主峰海拔一千五百四十二点五米,是附近制高点。往东五里是卷峪沟,往西十里是马坊。

这个山头一丢,山沟里的医院、机关、民工队伍,都在敌人火力眼皮底下。

周希汉没有等电报。

那时师部在运动中,电台一时联系不上。上报不了,也等不来新命令。可山下的人等不起,敌人的脚步也不会等。

他把电话线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普通打法,是退到村口,挖工事,等敌人下来。周希汉偏不这么打。

他撂下的不是“死守”,是反扑。

“夺回羊儿岭。”

这四个字落下,参谋们心里都明白,山上是日军,天上有飞机,地面有炮火。拿轻武器往上冲,就是把人往火口送。

可周希汉要的,正是贴上去。

贴到敌机不敢乱投弹,贴到日军的火力优势施展不开。山头上只要绞在一起,轰炸机就成了天上的铁影子。

刺刀见红。

十六团从山坡下往上压,战士贴着石头、土坎、灌木往前滚。机枪扫过来,人趴下;火力一歇,又往上扑。

谢家庆带着部队咬住主峰。一个山坳,一个石梁,一段一段往回抠。

两个小时后,羊儿岭主阵地夺回来了。

日军原想一刀插进心脏,先被周希汉反手按在山梁上。

山顶还在打,山沟里也在跑。

卷峪沟方向,后方医院、机关人员、民工队伍沿沟转移。担架从窄路上抬过去,药箱被人背在肩上,文件包压在胸前。

他们听得见山上的枪声。

那枪声每多响一阵,沟里的人就多一段生路。

日军不甘心,又组织进攻。周希汉命部队守住羊儿岭,硬顶到黄昏。

从早到晚,山头反复震动。土被炮弹翻开,草根挂着泥,阵地上到处是弹壳和碎石。

这一仗,日军伤亡二百八十余人。

周希汉换来的,不只是一个山头,是首脑机关和后方机关转移的时间。

陈赓后来很放心把仗交给他。旁人说周希汉能打,他的硬气,不在喊声里,在这种时候敢拍板。

他一生也有怪处:没当过营长,直接干科长;没当过团长,后来干旅长;没当过师长,又干了军长。

打了半辈子仗,全身却没有一处枪伤弹洞。

这不是神话。

羊儿岭那天,答案就摆在地图上:他不是不怕死,他是先看见了哪一条路能让更多人活。

一九五三年,已经到海军任参谋长的周希汉,给萧劲光写信请辞,说自己“任重力薄”。萧劲光一激他,他站起来,戴上军帽:“司令员,我收回请辞信。”

还是那股脾气。

只是羊儿岭那一回,他没有请辞,也没有退后。拂晓的山风里,他俯身按住地图,手指停在羊儿岭三个字上,山下的担架队正往沟外走,山顶的枪声还没有停。

那一招反扑,至今仍像封存在山梁上的一道冷光。

参考资料

一、王庆和:《周希汉:当机立断阻敌寇 掩护总部脱险境》,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二、《周希汉率部激战羊儿岭》,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二〇二三年三月十四日。

三、《周希汉:曾毙擒六十一名国民党将军 身经百战全身无一枪伤弹洞》,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四、黄传会:《两封旧函的光泽》,人民日报,新华网转载,二〇一六年八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