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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两篇毕业演讲,我问了一个问题:教育是为了什么? 台大李嘉嘉的答案:生命力、

听完两篇毕业演讲,我问了一个问题:教育是为了什么?

台大李嘉嘉的答案:生命力、自由、感悟、我还在思考。
北大周红的答案:樊锦诗六十年、村支书排忧解难、学校的期许、三山五岳的召唤。

一个是培养感受丰富的文青,一个是培养扛得住事的担当。
感受丰富有什么错?没错。但感受不能替代认知,迷茫不能替代追问,自由不能替代责任。

李嘉嘉的朋友录取顶尖物理研究生,先环游世界再说。她讲这个故事时,没有问过:这自由是谁给的?谁有资格延迟?谁在替这个“延迟”兜底?

周红讲樊锦诗时,也没有问过“她累不累“”,但她给出了一个不可回避的事实:一个人,六十年,一个地方。

这就是教育的分岔口:你是训练学生把特权当抒情,还是训练学生把责任当实体?

台湾的教育、大陆的教育、所有顶尖学府的教育——我们占用最稀缺的资源,筛选最聪明的头脑,最后输出什么?

输出“我感觉好自由”的消费者? 还是输出“我必须做点什么”的担当者?

当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上,她的肩上有没有重量,她的嘴里有没有人名,她的未来有没有落点——这就是教育的成绩单。

不是给她打的,是给我们所有人打的。


注:我说李嘉嘉文青,不是说她的文笔好,不是内容文青,而是形式文青,就像蔡英文的一样(空有形式,没有内容),也是自那时开始,文青在我的意识里就成了蔡英文、空心菜的代名词。论文笔,李嘉嘉那篇比周红的差十万八千里,可是即便文笔好,我也不想说周红文青,“文青”一句用于周红的演讲的内容,实是太过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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