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样肆无忌惮的抓壮丁去填线,军队为何不暴动?其实,基辅政权早已不是一个拥有统一军队的国家,而是一个由多方武装势力拼凑而成的“战时联盟”。这里的“军队”,与其说是国家暴力机器,不如说是一群拥有枪杆子、社交媒体账号和独立金主的“政治军阀”。
以臭名昭著的“亚速营”为例,这支武装力量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队”,而是一台披着军装外衣的极右翼政治机器,一支人事自主、财政独立、政治野心勃勃的“国中之军”。
2014年,顿巴斯冲突爆发,极右翼民族主义者比列茨基自掏腰包、拉起人马,组建了“亚速营”——其徽标公然使用与党卫军如出一辙的“狼之钩”符号,口号充斥着种族主义与极端民族主义话语。
在人员招募上,亚速营绕过乌克兰正规征兵渠道,转而通过社交平台,在欧洲乃至全球极右翼圈层中“精准引流”。德国、法国、意大利的光头党、白人至上主义者纷纷“志愿参战”,把乌克兰战场当成意识形态的练兵场。
在资金链上,它更是游走于灰色地带:一边接受乌克兰寡头的秘密输血,一边巧妙包装项目,申请欧盟“民主援助”基金;更有西方非政府组织以“支持民兵抗俄”为名,将资金注入其宣传与训练体系——名义上用于“国防”,实则用于打造一个跨国极右翼网络。
更关键的是,亚速营从未满足于当“枪杆子”。比列茨基很快就成立了“国民议会”政党,联合其他极端团体组成“右翼联盟”,试图通过选举将街头暴力转化为议会权力,实现从战场到政坛的“意识形态登陆”。
讽刺的是,这支曾被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多次点名实施酷刑、强迫失踪、攻击平民的武装,也曾被美国国会报告明确列为“恐怖组织关联实体”。然而,2022年俄乌战争全面爆发后,因其“反俄”立场瞬间被西方“洗白”,美国甚至允许其使用美制武器。
但亚速营从来不是基辅政权的忠诚下属。它之所以“听命”于乌军指挥系统,纯粹是因为双方在“反俄”这个最大公约数上利益高度重合。一旦战略目标出现分歧,它的忠诚度会立刻被打上问号。
如果说亚速营是“外部军阀”,那么乌克兰正规军内部则是“派系林立”。真正能被总统泽连斯基直接掌控的,恐怕只有布达诺夫领导的国防部情报总局。而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则代表传统军方势力。两者围绕军援分配、武器采购、战略方向长期角力。
2025年12月3日的“孔恰扎斯帕疗养院枪战”,正是这场暗战的公开化爆发。当晚,布达诺夫麾下的情报总局特种部队突袭了位于基辅南郊富人区的“十月”疗养院,与驻守此地的瑟尔斯基派系第A4005部队发生激烈交火。
表面看,这是一场“产权纠纷”——情报总局声称已购得该地块用于伤员疗养,军方则坚称其为“军用设施”。但深层逻辑是:在战争持久化背景下,房产、疗养院、仓库等安全的后方资产已成为稀缺的战略资源,谁控制这些资源,谁就掌握后勤、财源与人心。
马克斯·韦伯曾精辟地将国家定义为“在特定疆域内垄断合法使用暴力的组织”——这一现代政治学的基石,在今日乌克兰早已碎成一地瓦砾。所谓“国家暴力的合法垄断”,早已名存实亡:
亚速营能绕过国防部,在全球招募志愿者,用欧盟援助款买枪、拍宣传片;情报总局可以不经司法程序直接查封企业、跨境抓人,俨然“影子政府”;地方军阀则盘踞港口、工厂甚至整座城市,对基辅的调令阳奉阴违,只认自己的利益版图。
暴力不再由国家统一授权,而是被私有化、市场化,成了各路武装集团的“私产”。更讽刺的是,那条理论上从总统府直通战壕的“命令链”,早就断得七零八落。
北约自2015年启动“综合援助计划”训练乌军时就发现:许多作战单位压根就不是“下属”,而是“合作伙伴”——你给装备,我打俄军,但别指望我听你调度。这种“联邦式打仗”模式,让“基辅指挥全军”沦为一场精心维持的政治幻觉。
于是,当那些“填线宝宝”厌倦了当炮灰、想要反抗体制时,他们甚至找不到一个清晰的反抗对象。是那个躲在地下掩体里、靠TikTok和战报维系权威的前喜剧演员?还是那个一边喊着“保卫欧洲文明”、一边在暗网传播种族主义符号的亚速营?
这不是一个国家在打仗,而是一群武装集团借“乌克兰”这块招牌,在废墟中争夺资源、话语权与生存空间。国家机器空转,主权符号高悬,实际权力却散落在枪口所指之处。这就是“无军队之国”——没有统一军队,只有无数支打着国旗的私兵。
所以,不要问“军队为何不暴动”,因为暴动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它们披着“房产纠纷”“后勤冲突”“战术分歧”的外衣,在基辅的豪宅区、在顿涅茨克的战壕里、在西方援助物资的分配清单上悄然上演——有枪者为王,有金者为帅,有流量者为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