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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记者问北影院长的扈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缺钱?拍剧拍得很勤快,最近热

2026年,记者问北影院长的扈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缺钱?拍剧拍得很勤快,最近热播的《主角》里有你,《低智商犯罪》里也有你,到处都能看到你。”

记者是在片场空档把他拦下的。


问题问得挺直接,也带点玩笑:“扈院长,最近是不是手头紧?《主角》里有您,《低智商犯罪》里也有您,怎么哪儿哪儿都是您?”


扈强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摆手:“缺钱?不至于。我这院长的工资,够花。”

语气挺平常,不像客套。


他现在的身份,说出来一串——北京电影学院院长,国家一级导演、教授、博导。行政级别正厅。

每天光是行政事务就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按理说,这种位置的人,时间比片酬值钱多了。


可他偏偏还往剧组跑。


今年,他在《主角》里演秦腔团的单团长,一口地道腔调,人物立得住。转头又在《低智商犯罪》里当三江口公安局的齐局长,稳稳当当,不动声色。两个角色气质完全不同,但都不轻飘。


很多人就纳闷:图什么?


图名?他在行业里早有分量。图钱?说实话,那点片酬对一个稳定收入的院长来说,吸引力有限。
他给过一个挺朴素的回答:“出来演戏,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接地气。”


听着像套话,但细想,其实挺实在。


他一直把自己当老师。可教表演这件事,要是真离开片场太久,说话会虚。

现在演员怎么创作?剧组怎么运转?平台喜欢什么?观众在意什么?这些东西,不下场是摸不准的。

他说过一句话挺扎心:“我自己都不演戏、不拍戏,凭什么教学生怎么演?”

这话一出来,很多关于“外行领导内行”的质疑,其实也就没那么站得住了。

他也不是这两年才开始“下场”。往前翻,他的角色履历很有意思。



《白鹿原》里的田福贤,精明、油滑,在乡绅和权力之间左右逢源。坏得不脸谱,观众恨得牙痒,但又不得不承认——演得真好。


《老农民》里的老干棒,土得掉渣,苦得让人心里发闷。他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像从土地里长出来的。


后来《老酒馆》的韩爷,又是另一种味道。讲究、重情义,有老派的骨气。


从反派到草根,从圆滑到硬气,他切换得很自然。你不会觉得“哦,他在演”,而是觉得那个人就该那样。


圈里有人评价他演戏“松弛”。这两个字不简单。松,不是散,是有把握之后的从容。他的台词不抢、不飙,但总能落在点上。一个眼神递过去,很多潜台词就出来了。


他不爱抢戏,却总能把场子稳住。那种分寸感,是在片场一点点磨出来的,不是课堂上背理论能解决的。


所以他频繁拍戏,与其说是“勤快”,不如说是另一种教学方式。


在片场,他既是演员,也是观察者。他看年轻演员怎么找感觉,看导演怎么调度,看制片怎么平衡成本和表达。然后把这些真实的、当下的经验带回北影。

某种程度上,每一次进组,都是一份“活教材”。

学生在课堂上听到的,不是十年前的行业情况,而是刚刚发生的创作现场。这种更新速度,对一所电影学院来说,其实很重要。

他的夫人张龄心,也是演员。圈里一直有个小八卦,说当年是她主动追的他。真假不重要,但至少说明一点——他身上那种专注、踏实的气质,是有吸引力的。


他没有流量明星那种张扬的光环。更多时候,是手艺人的状态。安静、认真,甚至有点慢。


有人觉得,一个正厅级院长还这么频繁拍戏,是不是太辛苦?


可换个角度看,他其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一种连接。连接课堂和市场,连接理论和实践。
站在镜头前,不是为了刷存在感,而是为了不让自己脱节。


说到底,他拍戏,是为了教书。演戏是方法,教人是目的。


演员里的老师,老师里的实干派。
这条路,他走得不张扬,但挺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