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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重庆归来后突然病倒,大家都怀疑他中了毒,苏联医生看了后判定为:神经疲劳综合

毛泽东重庆归来后突然病倒,大家都怀疑他中了毒,苏联医生看了后判定为:神经疲劳综合症。这个历史细节出来后,大家才知道:重庆谈判那45天,他真的把自己累惨了。

毛泽东重庆谈判时期的“累”,主要是三方面因素作用的结果。第一方面,他深入虎穴,精神层面承压。这点,我们从毛泽东“参加蒋介石主持的所有正式宴会从不喝酒”的细节就能窥探出。每次,只要有人敬酒,周恩来就会替毛泽东挡住,因为怕蒋介石给他下毒。只在后来与张澜等民主人士一起吃饭时,毛泽东才与他们举杯畅饮。

实际上,深入国民党统治核心区后,毛泽东等就进入了特务的全程监控、跟踪、窃听之下,他的住所、出行全在严密监控之下,暗藏安全隐患。

虽然警卫人员日夜持枪值守,但毛泽东心知环境凶险,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其睡眠质量非常差。

同时,毛泽东当时虽然身在重庆,但华北、东北的局势他随时掌握着,他不断起草、批阅发往延安、各解放区的密电。一边谈判,一边统筹解放区工作,双线重担全压在他一人身上。这里,不得不感叹:他的抗压能力是真强。

第二方面,毛泽东的行程太满了,连轴转无休息间隙。

抵达重庆后,毛泽东每天往返红岩村、桂园、林园、各民主人士公馆,每日行程极其满。他经常半夜一点多才回到自己的住所,回到住所以后,还要和周恩来、王若飞等复盘当日谈判、研究次日对策、修改谈判文稿、起草党内电报,一不小心就到了后半夜,几乎整晚未合眼。

第三方面,起居环境恶劣,导致睡眠问题加剧,身体持续透支。

毛泽东当时居住在红岩村二楼小屋,整栋楼是木板楼道,轻微脚步声都会震动出声。为了不打扰毛泽东休息,全体工作人员光脚走路、压低声响,但外界特务监视、楼下人员来往、电台日夜工作噪音仍持续干扰,睡眠问题愈演愈劣。

可以说,毛泽东回到延安将各解放区部署做完后就病倒,实是情理之中。毛泽东病倒后,大家都无比着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是中毒了。可此时距离重庆谈判已经过去一个月,常见毒素不可能有这么长潜伏期。但没人敢排除这种可能性——代价太高了,万一呢?师哲征得毛泽东同意后,给斯大林发去电报,请求派医生来替他医治。苏联回复很快,说仅凭文字描述无法诊断,直接派医疗队来。

医疗队在1946年1月8日抵达延安,一个是外科医生阿洛夫(全名安德烈·雅科夫列维奇·特列宾),这人不陌生——1942年起在延安中央医院当外科医生和主任,给八路军培养了大批医务人员,1944年毛泽东亲笔题词称他“模范医生”。

另一个则是毛泽东的长子毛岸英,毛岸英与毛泽东自1927年在长沙分别后,整整十八年未曾见面。当个子已经比毛泽东高的毛岸英站到毛泽东面前时,他激动无比。

当晚,阿洛夫就开始分诊,他带着便携检测设备在窑洞里忙了三个多小时。结果出来了——血液指标正常,肝肾功能稳定,神经反射灵敏,体温血压心电图都没问题。未发现任何毒素残留。诊断结论是:神经疲劳综合症。简单说:就是身体被累垮了。

这个诊断让大家心疼坏了,但也让大家松了口气。

阿洛夫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可毛泽东却笑着说形势不允许。苏联医生态度硬,他才放下手头的事休息了一阵。

两周后毛泽东病情好转,但没多久,美国总统杜鲁门特使马歇尔来访延安,毛泽东坚持亲自设宴,当晚体力透支,又躺了好几天。阿洛夫再次被叫进卧室,这次他对毛泽东叮嘱时的语气更严厉。此后,毛泽东才专心养了一段时间的病,直到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