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喜欢小题大做,动辄上纲上线,有时候还会出阴招,钱名世一案就是例证。
钱名世与年羹尧是乡试同年,两人私下关系亲密。
年羹尧平定青海后,作为老同学的钱名世踢诗八首赠之,将年羹尧比作古之名将,总之就是一顿吹捧,拍足了马屁。
才过了两年,年羹尧就被收拾了,抄家的时候,钱名世的这些诗句成了“罪证”。
与严厉惩罚年羹尧另一死党汪景祺不同,雍正没杀钱名世,只是将他革职遣送原籍。
在雍正手里捡回一条命不容易,钱名世没想到,临走的时候,皇上御笔亲书四个大字——名教罪人。
雍正无疑是钦赐了一条“政治尾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还不够,钱名世离京时,雍正还为他举行了一场特别的“欢送会”,他令大学士、九卿以下都作讽刺诗为钱名世赠行。
结果有385人奉旨作诗,雍正一一过目后,亲题《名教罪人诗》,并将其刊刻发行,作为全国学校的官方教材。
钱名世回籍后,地方官府奉旨,将名教罪人四字制成匾额,挂在了钱家的大门上。
对这样的奇耻大辱,不但钱名世感到没脸做人,就连他的子孙也一个一个灰头土脸,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仅如此,雍正还命常州知府、武进知县,每月初一、十五去钱家查看匾额悬挂情况,如未悬挂则上报巡抚奏明治罪。
雍正死后,乾隆觉得皇考此事干得过头了,这才下旨取下匾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