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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蓟州,一名曾因盗窃入狱的女子刑满释放后,竟与狱友合谋走上骗婚之路,她隐瞒已婚

天津蓟州,一名曾因盗窃入狱的女子刑满释放后,竟与狱友合谋走上骗婚之路,她隐瞒已婚事实,在半年内先后与两名农村男子闪婚闪离,以“见面礼”“彩礼”“压包费”等名义骗取钱财共计8.5万余元。最终,这场“婚姻生意”随着警方的介入而终结,法院的判决结果引人深思!

宋娇,今年三十出头。先前因为盗窃罪进了三年多班房。她在看守所蹲号子,竟结识了一个同样是“婚姻经济”行当的狱友——徐某。都说物以类聚,她俩接下来的合作就没什么悬念:有人出主意,有人出面演戏,很快搞起了新一轮局。

最开始,宋娇并不想脚踏实地找工作。出狱后生活压力扑面而来,她想走捷径。人脉广的徐某提供了办法,“有对象要不要?保证老实靠谱。”所谓介绍,实际只是给骗婚找下家。

目标选定在河北廊坊的王某,农村男,年过三十,家人急着让他结婚。第一次见面,宋娇不落声色地带着“干妈”徐某去做“靠山”,王母满意,心里同意这桩亲事。初次相见,女方竟索要3600元见面礼。此要求虽显突兀,然而王家通情达理,并未过多计较,坦然应承了下来。

领证前,又加一道关卡。“彩礼6万,差一分不成。家境平平的他,虽经济并不宽裕,但还是狠下心,咬了咬牙,将那笔钱交了出去,仿佛交付的是生活的一份沉重担当。真正让人心寒的是,领证、办婚礼,每一道流程宋娇都在“往前赶进度”,钱一到手就想脱身。

婚礼当日气氛本来该喜庆,新娘一个人坐出租到场,连娘家人都没露面。解释理由竟是“跟父母吵架了,没人来”。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疑与犹疑。虽心中存疑,但也只能暂且将信将疑,等待后续的发展来验证这一切。

更诡异的事接踵而来。婚后宋娇只在王家住了三天,拒绝履行夫妻义务,理由样样新鲜——一会体弱多病,一会威胁说“你要强来我就报警”。王某拿她没辙,无奈之下眼睁睁看着她回原籍,他反而被拦在门外,连“回门”都没资格陪。

看似草草结束,其实宋娇的“客户”名单排得密密麻麻。第二轮目标锁定于天津蓟州之人吕某。此人身处蓟州这片土地,如今成为新一轮行动所聚焦的关键人物。见面、看家、谈彩礼,套路翻版重现。她隐瞒自己其实早已结婚,甚至编出“儿子因矛盾被赶出家门”的剧本。订婚当天又收下1.36万,见面费加上订婚礼共1.72万直入腰包。

随着“结婚提条件”环节的到来,宋娇终于露出马脚。2018年,她干脆狮子大开口,要求吕家重新盖房、再拿8.8万礼金。吕某家本来就普通,实在干不出来这种亏本买卖,终于醒悟这是骗局,立马选择报警。

其实,伪装得再巧妙,破绽还是层出不穷。以王某家为例,宋娇始终以“罹患妇科病”为说辞,对亲密生活加以搪塞。后来,王母携她前往大型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并无任何病症迹象。如此结果,也让人心安不少。等到弄明白其中套路,王家选择以协议离婚了结,只拿回5000元,剩下彩礼和一堆“见面费”就这样被卷走。

可以说,宋娇这一系列婚姻操作,是把农村男婚难、家庭急盼新人这一现象吃得很透。只要流程规范、彩礼一给,钱进了手口就变得很硬,婚姻成了赚钱工具。

比起宋娇,类似案件不少。去年山东也出现过一名“婚托”团伙,谎称女孩单纯善良,彩礼一家家收,婚还没到洞房就人间蒸发。背后的本质几乎如出一辙——抓住乡村信息不对称,提前布局好“骗局流程”,用短时间内的大额彩礼、见面礼,以结婚为名“合理”转走钱财。

有意思的是,并非所有这样的案子都能一帆风顺,同样属地2022年河南也出过“假结婚案”,但最后因女方亲友反水,主动到办案机关作证,骗子还没得手一分就全盘皆输。这种情况说明,受害人一旦提高警惕,整个骗婚链条立刻崩盘,违法分子很难获利。

回到宋娇案件,法院审理后确认,她和徐某合作实行诈骗,涉案金额8.58万。经退还后实际数额为6.86万。最终判了四年六个月徒刑,还罚款3万块。

事实上,农村骗婚一直有“市场”,除了信息闭塞外,过高彩礼造就了“高额婚姻买卖”的土壤,使得骗子有空可钻。比如部分西南、华北乡村还存在“婚姻中介团队”,以老乡身份游说,操作一次分成数万。

和那些被骗后自认倒霉、私了、忍气吞声的受害人不同,这次吕某勇敢选择报警,把隐藏的套路捅了出来,也让一连串婚姻骗局浮出水面。婚姻本是人生大事,说到底一个“真”字重要,遇上碰瓷的骗子,及时止损、尽快求助,才是避免损失的办法。

防骗攻略总在事后总结,但骗婚路数,千变万化。多核查,多实地了解,多问邻里,别被流水线般的“熟练流程”牵着走,也许才能少踩几次坑。农村婚恋难题怎么解,骗婚潮如何断?还得等法律、社会和村民多路合力,打一场持久战。

(案例来源: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