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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突破南京城门洞,我军奋力丢下“熏鼠弹”,战后挑两筐敌首去请功! 1366年,

日军突破南京城门洞,我军奋力丢下“熏鼠弹”,战后挑两筐敌首去请功!
1366年,朱元璋在石城南角奠下奠基石时,谁也不会料到,数百年后的一九三七年十二月,这圈古砖青石会成为抵挡钢铁洪流的最后脊梁,而光华门正是这条城墙上最尖利的齿。
光华门东倚护城河,西接反战车壕,门洞纵深超过三十步,高墙达十三米,厚墙体内还夹着两层青砖三层夯土。守城军官掰着测距望远镜说:“炮弹未必打得穿,咱得守得住。”这份自信并非空穴来风——挖掘机、铁镐、炸药统统用上,护坡边再加一道密布鹿砦的铁丝网,整条防线像攥紧的拳头。

战斗前夜,中央军教导总队的一个团与粤军一五九师的两个营同时进驻,连宪兵也被拉到暗堡。部署会议散场时,邓龙光低声嘱咐警卫:“不准退,一步也不准退。”军令传开,几乎所有排长都在地图上画了自己的止战线,墨痕像钉子钉在纸上。
9日上午,日军第9师团炮兵开火,三十余门野炮把城门楼打得尘雾漫天。中午前后,36联队的小坂大尉挑了百余名敢死队,硬顶着机枪火舌冲向门洞。炸药包刚塞进门板缝,城上淋下来的手榴弹将木楔子炸飞,爆破声反而回荡在护城河外。伊藤善光少佐第二次率人靠近时,城垛上突兀伸出长枪,一轮点射后他倒在冰冷壕沟,雪泥染成黑泥。

傍晚,天色昏暗,守军把架空电线杆改成滑轮,再把半截铁桶吊到门洞上方。有人好奇,谭道平解释:“汽油装进去,火星一落,烟会往洞里灌。”这种土法被前线士兵取了个不太文雅的名字——“熏鼠弹”。不得不说,临阵磨出的主意,往往比兵书里好用。
“呛得人喘不过气!”门洞里的日军惊呼,用日语大喊“水!水!”。守墙士兵回应的是滚落的石块和机枪点射。“出来就活,窝着就死。”守军一句夹杂粤语的喝声砸下来,如同判决。短促对话转瞬即逝,随后是一阵鼓噪的脚步声与枪声的混响。

夜幕彻底降临时,粤军一五六师四十名自请出击的官兵抬着两桶汽油从暗门摸下。火把点燃,液体泼洒,烈焰瞬间吞没了门洞。十几秒后冲出的日军成了黑影中的靶子,余下的被浓烟窒息;敢死队员也在爆裂中殒身,整支小队无人生还。黎明清点战场,竹筐里挑出的首级与缴获刺刀整整两筐,程奎郎把数字写进报告:敌毙两百余,己方伤亡四十三。
11日起,日军主攻方向转向雨花台,但光华门仍不断遭到骚扰炮击。守军几次修补外墙,每升一层砖,就有人倒下。城头背着弹药箱的小通讯兵换了三拨,最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把铁盒递给副官,自己却没再站起来。

战至12日傍晚,唐生智的电话指令送到:“全线突围。”城上士兵面面相觑,先前“誓与城存亡”的誓言还在耳畔。命令终究是命令,部队陆续转移,只留下爆破组在暗堡埋雷。临行前,一位连长拍着残缺的门板说:“墙还在,人走了。”他抹去灰尘,脚步匆匆追向撤离队列。
光华门的砖缝里依旧残留汽油焦味,门洞壁上被火焰熏出的乌痕直到战事结束都没有褪去。那道古老城墙挡住了最锋利的两天,却挡不住随后而来的浩劫;硝烟散尽时,光华门依旧矗立,只是守门的人,已经换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