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和陈屿在一起两年,第一次跟他回苏北老家,是去医院看他妈。
他妈摔了一跤,骨头裂了,躺床上不能动。
从南京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到了医院,水都没喝一口。他妈半靠在床上,上下打量晓月一眼,开口说:“这个月就麻烦你照顾我了。”
晓月没反应过来。
他妈又扭头对陈屿说:“你开这么久车辛苦了,去旁边开个房间睡一觉。这儿交给你女朋友就行。”
然后递过来一个李子:“帮我洗洗。”
陈屿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晓月接过李子,转身出了病房。走廊很长,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她把李子洗干净,咬了一口。
酸的。
她嚼着那个李子,没有往回走。穿过走廊,下楼梯,到医院停车场,发动车,上了回南京的高速。
开了十几分钟,陈屿发来消息:“你人呢?”
晓月没回。
当晚发了一句“分手吧”,然后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