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美军俘虏了一个17岁的志愿军战士,美军用电话线把他捆住,连夜拉去领赏,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个小战士,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1951年5月17日,大水洞一线枪火连天,志愿军第15军44师130团2连向敌后穿插,打着打着,通讯员常同茂被两名美军拦腰扑倒,用电话线死死捆住,押着去领赏。
他只有17岁,个头不高,看着像个“好拿捏的小兵”。可他14岁入伍,淮海一路打到大西南,老资格的兵,心里有杆秤。一路低头不语,脚下却稳稳当当,暗暗记路,这是通讯兵的本能。
怎么脱身更稳妥,他一路琢磨。有的回忆说他途中把电话线一点点蹭松,等那俩美军靠树打盹时,先用石头砸倒一个,再抄起枪托放倒另一个,搜了枪弹立刻往回撤。也有资料写成在一个陡坡,他猛地挣脱,扔手榴弹短促解决。细节不同,指向一样,他主动把命握回了自己手里。
他没走多远,碰上2连的伤员,腿伤的,臂伤的,迷路的,一身泥一身血。他把缴来的弹药分出去,招呼大家贴着沟底撤。偏偏这时,前后各冒出一队美军,脚步声夹着低语声,不利的局面一下扣在他头上。
打还是躲,硬拼必然吃亏。常同茂先把伤员塞进草丛,再自己露个影子,引着两队美军往中间凑。他在土坡后朝前面突突一排,又绕到侧面朝后面打一梭子。黑灯瞎火,谁认得清谁,两边以为遇上了志愿军主力,就地对射,火星四溅。他抓紧缝隙,把伤员一拨一拨往外带。这种险棋,换别人敢下吗。
按理说,送出一波伤员就该撤了。他却转头又往敌阵钻。后来统计,他一夜里进出四五趟,有人说四次,有人说五次,他不是在数趟数,而是在找突破口。
摸到第一个地堡时,他身上只剩六颗手榴弹,他索性捆成一串,从射击孔塞进去,轰的一声,火力点熄了。他再往前窜,暗处又露出一个指挥点的影子,有帐篷亮着灯,也有说是半地下的掩体,电台在响,地图铺了一桌。他懂线路,知道这里管着一大片火力。手里有雷就丢雷,碰上弹箱就掏箱,几声炸响,电话线断了,屋里乱成一团,这一片的指挥大脑一下子懵了。
小股美军被拆开,碉堡一个接一个冒火,他沿途用捡来的弹药继续炸,拉断线,撕口子。有人记的是他连毁了五个地堡,还有说法清点了四个,但都指向一个结果,防线被他敲碎了关键点。点到要害到底是什么效果,不是纸上谈兵,敌人的联络乱了,火力点哑了,巡逻队各打各的。
天将亮,他准备往回收队。路上,又见一小队美军在驱赶着几名我方伤员。他把身上挂的手榴弹往外一亮,气势压满,带头的军官一看不对,丢枪举手,七个人全被他押了队。也有同伴回忆,他先扔了两雷,冲上去用缴来的短枪逼退对手。细节不妨有差别,结局一样,他领着人,押着俘虏,背着一身缴获,回到连队驻地。
这一夜,他个人的战果让全连愣住了。毙伤敌三十多个,炸毁地堡五个,缴获一大堆枪弹,押回七名俘虏,还把三十多名伤员一拨拨带回。你说他是一个人吗,背后是个把火力点一一拔掉的清单,是一条在黑暗里摸出来的路。
更大的战局也在变化。常同茂所在的130团,正面硬怼美军第2师第38团,这支部队参加过诺曼底,是美军的王牌。志愿军和它对着干,用同等兵力硬穿插,打了几天,把该团的团部、第1营和第2营大部吃了个干净。最后的数字摆在那,俘虏244人,毙伤1807人,击落敌机3架,缴了一堆武器车辆。这是整个战争里,志愿军用一个团在穿插中把美军一个团打垮的唯一一回。
怎么做到的。当时美军新任司令搞出一套打法,志愿军攻他就退,但不脱开,拖到第七天志愿军补给扛不住,再用坦克摩托两翼撕回来。这招让我们吃过亏。大水洞这仗给出的回答很直白,别去顶着他的硬头打,把队伍扎进缝里去,切开,分段,挑节点打。说白了,就是把对手拖长了拆着吃,零敲牛皮糖,打到他骨头断在里面。
常同茂在这个盘子里的作用是什么。他不是猛冲,他是找痛点。通讯出身,他对线路、地形、节点有敏感,看见地堡就找射击孔,看见亮灯就怀疑是指挥点,发现电话线就先断线。有人把他炸掉的指挥点定为营级前沿指挥所,也有人只记作指挥所,版本不同,但都在说他抓住了敌人的喉咙。以小打大,不靠运气,靠选择。
这不是一个人的舞台。2连在那几天里伤亡很大,连长和指导员都有牺牲,战友们扛着钢枪在阵地上顶住压力。这个连有底子,老传统,抗日时就是游击队出身,功勋一串串,后来统计集体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出了不少一等功臣。常同茂只是这根钢筋上的一簇火花。
战后,他记了特等功,被授予孤胆英雄,1952年还代表功臣去了平壤,在朝鲜的典礼上领了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