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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解放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迎面冲过来七八名越军

1979年,解放军一名走失的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突然迎面冲过来七八名越军,却没有一个人向他开枪。
 
他叫陈书利,湖南衡阳人,41军361团8连班长,22岁。三天前,121师执行纵深穿插,任务是切断高平越军退路,战线拉长,连队被打散,他和大部队走失。
 
一个人在敌境,慌不慌,当然慌。可他很快稳住,用指北针对方向,看了天上的星,就定了死规矩,往北走,走到北边就是自己人。
 
途中撞见三个同样掉队的战友,又在一处山洞找到了几名伤员,七个人临时结队,能扛枪的不过四个,子弹不多,几个人合起弹药,分工就位,白天隐蔽,夜里赶路,绕山脊走沟渠,躲村子避大路。
 
路过一个荒废院子,远处一队二十来人的越军压过来,跑就暴露,留就硬扛,怎么办。院角堆着一摞水泥袋,他和战友抬手就垒,眨眼修起半人高矮墙,伤员躲里头,握着手榴弹看门。
 
抢位就打,二十来分钟,越军没讨着便宜,拖着伤员撤了。子弹掉了一大半,人没伤,陈书利心里反而更紧,枪声一响,后续肯定会来,他不想在原地被围死。
 
北上继续摸。体力耗尽时,红薯地拯救了他们,他蹲下去刨红薯,肚子里刚压住火,背后脚步声扑面冲来。那股兵没开枪,领头的还冲他摆手,他全身是泥,脸上血污,天色又暗,敌人把他当了当地人。
 
要不要动手,要不要等。他余光扫到草丛,战友黄志荣正潜伏,抛来一块小石头,意思很明白。陈书利索性演到底,笑着递红薯,等敌人伸手那一瞬抽枪就打,挨得太近,倒了几人,剩下的掉头,他抬枪追击,随即与黄志荣一起钻进林子。
 
这一枪不只是侥幸,是判断,是时机。为什么敌人没开火,误判,加上松懈,谁都可能犯。可真正关键的不是误判,而是敢在一线下定决心。
 
躲进一处废弃木屋,他们刚喘口气,密集脚步声从四面涌来,整整一个营,把木屋围住了。副班长韦程儒脸色发白,怎么办。陈书利只说了四个字,节约子弹,等近了再打。
 
第一轮冲锋扑上来,他守住门口,一枪一个,其他人找好位置,用每一发子弹换时间。射击到尽头,就拣石头,就抡刺刀。屋顶被炮火掀了洞,木屑乱飞,墙在颤。
 
五个小时,十多次冲击,被他们逐一顶了回去。陈书利一个人打倒了二十名敌人,有报道统计,七人小队这场硬仗毙伤越军三十余人。数字之外,更难得的是没有一个人被俘,没有一个人掉队。
 
子弹见底,屋也快塌了,是一起拼命,还是想办法。他看了眼后墙的缺口,决定先送走伤员,他和韦程儒断后。夜色一落,他们故意制造动静吸引火力,四名伤员依次翻出缺口,朝北跑。
 
两人边打边撤,消失在密林。之后两天两夜,断水断粮,他们在山林里硬扛,躲进一个山洞,靠一口气撑着。友军搜山时把他们扶出来,他瘦得皮包骨,站都站不稳,眼神还是亮的。
 
这一路上,为什么能活下来,方向没乱,队伍没散,火力用在刀口,关键节点敢挑担。说到底,七个人靠纪律和互信,把不可能挪出一条缝。
 
更让人舒口气的是,另外四名突围的战友随后也被兄弟部队找到,七个人,一个不少地回来了。有人问,当时怕不怕,他笑,说怕,怎么不怕,我是班长,我不能退。
 
战后清点,七人小队在高平山区的这几场硬仗,硬是压住了比自己多出数倍的对手,战果摆在那儿。中央军委给了陈书利战斗英雄,记一等功,六名战友也都受表彰,外界把他们叫作威震峡谷七勇士,那些镜头被画进了连环画。
 
再看那段背景,121师纵深穿插,是要堵住撤退路线,这不是简单冲锋,是穿针引线,侦察、迂回、封锁步步相扣。小股部队在敌后自保,最讲究行动逻辑,夜间机动、避开村庄、找山脊走沟道、及时拆分,是生存法则。
 
有人会问,那场荒院短兵相接,和木屋被围是不是同一战。细节版本不尽相同,有的说院角垒水泥袋扛了二十来分钟,有的说木屋里顶了五个小时十多轮冲锋,这类前线口述难免有差异,但主线没有变,七人小队在极端不利的条件下打穿重围。
 
又有人问,红薯地里的那一枪,是不是运气。运气算一成,识别、伪装、速度占九成,迷彩之外的人心疏忽,才留给他这个缝。
 
1988年,部队走向现代化,他主动转业,把军装脱下。但高平山里的风声、木屋墙上的弹洞、红薯的土腥味,过了多年还在心里,他说起那几天,语气平静,像在讲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