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周总理笑得如此豪放,令人感动落泪,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开心? 1958年初春

周总理笑得如此豪放,令人感动落泪,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开心?
1958年初春的排练厅里,灯光昏黄,木地板因长年踩踏而泛着油亮。一名瘦高的天津小伙子正对着镜子练习“捧碗吞馄饨”,肩胛一抽一缩,却一声不吭。这套动作在当时的戏剧圈有些另类——不唱、不说、不笑场,靠的是身体语言。旁观的老导演忍不住提醒:“小王,得让观众看懂你要干什么。”年轻人擦把汗,歪头一笑,却坚持没开口。舞台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唯有他的手臂与眉眼在说话。
如果把中国戏曲比作一条长河,哑剧就是那条在清代后期几乎干涸的小溪。京剧、评剧、人艺的话剧都有人撑场,唯独这门无声的技艺像被遗忘的边角料。可20世纪50年代国家重整文化版图,戏剧学院重开“形体课”,有人嗅到了重新点燃这盏老灯的可能。那名叫王景愚的青年,正是其中最倔强的一个。
同学们背台词时,他抱着木椅练走位;大家讨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他搬出法国马塞尔·马尔索的录像。在食堂打饭的队伍里有人揶揄:“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哑把戏?”他只回一句:“肢体也有灵魂。”

也是在校期间,他遇见了学舞美的李莉莉。舞会上,男生们都在排队请她跳舞,王景愚却缩在角落。女孩走过去轻轻拉起他,“怕什么?跟我来个探戈。”那一瞬,他才发现,默不作声并不意味着沉默寡言。
时间很快来到1962年夏夜,广州一家小馆子里端上一只“罐焖鸡”。鸡肉外熟里生,众人嚼得尴尬。王景愚咬一口又放下,忽然灵光闪现:如果把吃鸡的艰难搬上舞台,会不会好玩?他撕下一张车票,潦草画了几个分镜。回到剧团,他把刀叉换成双手,把汤汁的黏腻化作滑稽的肢体冲撞,一出《吃鸡》就此成型。

1963年1月1日,北京饭店灯火通明。文艺晚会上,王景愚压轴出场。他披着围裙,对着空碗“忙活”了足足七八分钟:鸡腿滑脱、筷子掉地、满面油光却依旧装作优雅……台下座次按惯例排得严谨,周恩来、陈云等国家领导人坐在前排。就在那只“看不见”的鸡骨头飞出空中,正巧落进“食客”帽檐时,会场忽然爆出一阵大笑。周恩来抬手擦眼角,身子前倾,笑得肩膀直抖。有人惊讶,这位总理一向沉稳,为何如此放声?
“这孩子有意思!”演出后,陈云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总理。周恩来点头:“不容易,无声胜有声。”一句评语,足够让后台的年轻演员心里亮堂好几年。

掌声带来的并非全是鲜花。不到半年,王景愚收到了几封匿名信,“小丑卖乖”“不务正业”等字眼刺眼。哑剧在当时的剧目评审里常被排在末位,演出机会少,补贴也最薄。更麻烦的是,高强度的排练让他的旧伤复发,胃溃疡、高血压、气管炎轮番上阵。医生劝他少跳多歇,他却把药丸揣进衣袋,继续登台。
李莉莉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一天夜里,她把厚厚一摞观众来信放到他床头。“你要知道,台下有人等你,也有人懂你。”王景愚拍了拍妻子的手,“放心,我挺得住。”
1977年,舞台气氛刚从“十年动荡”的阴影里苏醒,他又带着《枫叶红了的时候》全国巡演。场场爆满,可每演完一幕,他都得在幕后一口口吸氧。老同事问他图什么,他摇头笑:“舞台不给我,我活不长。”话音不高,却像敲锣。

纵观王景愚的履历,会发现他从未走远。1954年,他是南开中学的鼓手;1958年,他在中戏练功;1963年,他让总理笑出热泪;此后,他用几十年在灯光下咬牙坚持,只为那门“无声之艺”不至于再度沉没。哑剧在中国并未形成浩荡江河,但因为这些固执的行者,它至少还有涓涓细流,尚能发声。
如今再看那天的舞台纪录,周恩来抬头大笑的画面已经微微发黄,却依旧鲜活;而王景愚起身致意的身影,也定格成哑剧史上一帧珍贵的手稿。默而有声,这就是他留给后人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