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刚落,老妈冷冷一句:“鱼没熟。”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条我掐着表蒸了整整七分钟的清蒸鲈鱼,还在冒着热气。她一口没碰,现在,整条鱼都得我来清盘。
烧茄子,是她自己炒的。她动了动筷,又放回桌上。她没说,但每次我掌勺,她总觉得油放少了。
轮到冬瓜海米汤。我刚盛好,她就抄起调料瓶,哗啦一下,黑乎乎的芝麻酱倒进去。搅了几下,汤色瞬间浑浊。
她没开口,可那碗变了色的汤,就是她对我厨艺最直接的“判决书”。
饭桌上,她只用自己的那双筷子,跟我们其他人的餐具显得格格不入。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极其认真,整个过程,我们之间没有一句对话。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回荡在餐桌四周,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们隔开。
这哪是吃饭?这分明是一场场无声的“审判”。你觉得,是她的要求太高,还是我,真的太不懂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