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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陕西咸阳一农民老高在锄地时,意外挖出了一匹52斤重的大金马,眼见四下

1981年,陕西咸阳一农民老高在锄地时,意外挖出了一匹52斤重的大金马,眼见四下无人,他就地掩埋,殊不知,这一发现竟揭开了2000多年前的一段秘史!


高军田扛着锄头下地,那天他负责平整村西北角的一片耕地。日头偏西,地里安静得能听见锄头破土的声响,谁知道一铲子下去,竟翻出一段被埋了两千多年的消息。


大概是下午三四点钟,高军田的锄头尖撞上了什么硬物,声音闷脆,不像石头。他蹲下去,用手刨了刨,土里透出一丝暗黄的光。


继续挖,一匹马的造型露了出来,马头高昂,马蹄还嵌在泥里。他试着想把那物件拔出来,纹丝不动。


后来用绳子捆了,又叫来同村人搭手,才抬到地面上。一称,五十二斤。这分量让高军田的手腕发沉。


他不知哪来的念头,又重新把土推回去,把那匹马埋回坑里,还在上面踩了踩,又搬来些杂草盖上,确保看不出来。


那几天的夜里,高军田没怎么睡好。他跟邻居闲聊时提了一嘴,说地头挖出个铜疙瘩,沉得很。


有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怕是金子,卖了能换大钱。也有人劝他,听说挖到东西要上交,私藏是要犯事的。


高军田没吭声,又蹲了半晌。隔天一早,他去找了生产队长,两人踩着露水到了地头。队长看了眼埋人的位置,说,挖出来看看。


土再次被翻开,那匹马重见天日。清水冲掉泥垢后,整片鎏金在太阳底下晃眼,刺得人不敢直视。


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公社,又传到兴平县文化馆。隔了两天,县里来了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后面还跟着省里的车。


考古队里一位老同志蹲下身,没戴手套,先用指关节叩了叩马腹,又凑上去眯着眼看马耳朵的铸造接缝。


后来称重、量尺寸,这匹马通高六十二厘米,身长七十六厘米,通体鎏金,几乎没什么破损。


它呈站立姿态,颈部微抬,尾巴高翘,两耳竖立,连马嘴里的牙齿都清晰可见,肌肉的起伏像是要从铜皮里绷出来。


考古队对照了周围的地理和史籍记载,确认这里正是阳信长公主墓的陪葬坑。


阳信长公主是汉景帝的女儿,汉武帝刘彻的亲姐姐,早年受封阳信公主,嫁予平阳侯曹寿,所以世称平阳公主。


她府上出过两个名动天下的人,一个是歌女卫子夫,后来成了汉武帝的皇后;另一个是骑奴出身的卫青,后来官拜大将军,而她晚年正是再嫁给了卫青。


她死后陪葬茂陵,这匹鎏金铜马随她入土,在地下待了整整两千多年。


说到这匹马的来历, 研究人员后来翻了不少资料,也没能找到确切的宫廷档案。有人说它是阳信公主生前仪仗里的陈设,也有人猜是汉武帝赏赐给姐姐的寿礼。


但不管怎样,五十二斤的鎏金铜马,耗费的黄金和人工绝非普通贵族可以承受。


西汉的鎏金工艺讲究得很,得先把金汞混合成“金泥”,均匀涂在铜胎表面,再经过高温烘烤让汞挥发,金层才能牢固地附着在铜马身上。


这种技术当年掌握在宫廷少数工匠手里,光是这一层金,就抵得上寻常百姓几辈子的营生。


马的造型也很有意思,不是温驯的役马,而是神骏挺拔的战马姿态,从中能看出西汉宫廷对马匹的审美:既要神骏,又要富贵,还要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威严。


高军田后来该怎么种地还怎么种地,只是偶尔有外乡人来村里,会拉着他问东问西。他总是蹲下来,用手比划到膝盖的高度,说,沉得很,抱不动,金子做的。


有人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自己留着,他就指指田那头,说,东西是地里长出来的,又不是我屋里祖传的铁锅。


队长在旁边听见了,插了句嘴,说军田那几天饭都吃不下,就怕这东西在他手里有个闪失。这些话被后来的人记了下来,成了发现过程里最生动的注脚。


如今,这匹鎏金铜马住在茂陵博物馆的展厅里。隔着展柜玻璃看它,鬃毛的纹路和肌肉的起伏依旧清晰。


标签上写着1981年出土于窦马村,出土地点离汉武帝的陵冢不过一里多地。有时讲解员会停下来说,当年发现它的农民,在土里埋了几天又交了上来。


游客们听了,大多会转过头多看那匹马两眼。玻璃反射着灯光,铜马身上的鎏金依旧耀眼,仿佛四十年前那个下午,它刚刚从土里被刨出来时一样。


窦马村的土地如今依旧种着麦子。高军田的锄头早换了不知多少把,但那片田里发生过的故事,随着考古队的图纸和博物馆的展签,留在了纸页与玻璃之间。


两千年前,它或许曾伫立在阳信公主的殿前,看惯了长安来的使者;四十年前,它被一双满是老茧的手重新埋回土里,又被另一双手引领着见了天日。


土地还是那片土地,只是多了一件搬不走的证据,默默站着,替那个遥远时代守住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信源:茂陵博物馆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