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八路军帮卫立煌突围,战后,卫立煌对杨勇说:“你们这个团,算是报废了!”杨勇解释:“阻击日军的,只有一个连!”听了这话,卫立煌愣住了!
时间拨回到1938年,战事绷得紧。卫立煌奉命率指挥机关东进,准备渡过黄河去和山西方面会合。日军沿路炸桥毁路,后面派了八百多人的追兵咬着不放,他身边只剩几十人。
统一战线在执行,卫立煌此前在抗战中也立过功,我方决定拉他一把。八路军115师代师长陈光下令,343旅686团出动,团长是杨勇。
杨勇盯上了白儿岭,这地方两侧是峭壁,中间就一条窄道,适合打伏击,不适合摆大队。他没把整个团推上去,而是挑了一个连,约一百人,有人记作5连,也有人叫独立连。
任务不是歼灭,而是死死拖住,给卫立煌的队伍换时间。能行吗,真就看办法。
日军很快压上来,重机枪、山炮都抬了,天上还挂着几架战机。火力猛不猛?猛,可路就这么一条。
八路军把人塞进石缝、树杈,一人一个射击孔。冷枪点名,等日军扎堆,手榴弹像炒豆子一样往下砸,炸得对面找不着北。想绕路?峭壁上也有人守着,石头都能把人砸回去。
卫立煌看着那片山,心里直犯嘀咕,他觉得八路军这回怕是拼光了。结果呢,等到战斗一收口,山下先下来的是几匹战马,马背上捆着几箱子弹和三八大盖。
连长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有血痕,嗓门像铜钟一样报告,打了四个多小时,歼敌一百二十多,缴获战马三匹,步枪四十多,子弹两千多发。牺牲五人,负伤十七人,能打的还有八十多。
这数字落在地上,砸得人心里一沉一浮。卫立煌捏着马鞍,看着太阳旗,脑子里一阵轰,枪炮声都远了。
他想起自己一路被撕扯的队伍,怀疑过是不是有奸细带路。真是情报问题吗?他这会儿明白了,不是,差在士气,差在打法。
杨勇不爱绕弯子,说白了就是灵活,打弹性,拼人心。装备差点没关系,地形熟,枪法稳,关键是知道为啥打,心里有人。
这场阻击硬生生拖住了日军,卫立煌顺利撤开。八路军这一个连,伤亡二十出头,把仗打活了。
后来他在司令部一拍桌子,吩咐给八路军送物资。有人担心上面问责,他回一句,现在打鬼子,别磨叽。到底送了多少?有版本说一下子就拨了十万发子弹、五千颗手榴弹,还有罐头,也有人说往后又陆续加码,子弹送到一百万,手榴弹二十五万,这个数字有差异,但方向没错,他是真心想扶一把。
这些子弹和手榴弹,送给谁更值?在他心里答案不难。一个连能顶一个团,这样的兵,不给就可惜了。
再往后,他去了延安。土坡上站着人,战士跟老乡一起修渠种地,刚出锅的窝头往战士手里塞,眼神是亲的。有人对他说,打仗靠枪,更靠人心。老百姓向着谁,谁就能扛住最难的时刻。
他点头,心里头那道坎过去了。枪多就能赢吗?不一定,人心散了,枪山弹海也打不动,人心齐了,一条窄道就能打出天地。
白儿岭的那次,也是这么个道理。小山头,小部队,大作用,把几百号追兵困在一条石缝里,让前线和后方连上气。
这事儿也在国民党军里炸了锅,有人不服,问真就靠“土办法”?杨勇说,土不土不重要,要紧的是打得对路,打在点上。
时间又推到了内战。卫立煌到了东北,他清楚内战是挖祖宗的根,不想把战场再烧一遍。他按兵不动,不跟解放军硬碰,不少人背后议论,他自己心里有杆秤。
有人说他保命,有人说他看透了局势。哪一个更对?也许都沾点边,可白儿岭那一课,早把“为谁打、怎么打”刻在他心里了。
那年他还回想起那些兵,多是山里人,家被烧了,揣着柴刀就来当兵,没学过学院那套规矩,但会在石缝里找生门,会把手榴弹扔到该扔的地方。
杨勇后来成了上将,那一仗常被人翻出来说。说到底,一个连挡了八百,挡住的不只是追兵,还有那股子怕死的心气。
1960年,北京病床上,他据说还念叨着白儿岭,念叨着那个缠绷带的连长,那个敬礼的动作,落在他心上,一直没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