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一女子12岁脑瘫女儿,在自家6楼跳楼身亡,女儿死后,女子才惊讶的发现,女儿2-3个月前,就给学校的心理老师写了2封信,说同学骂她是“瘸子”,她觉得自己是累赘不想活了,但老师并没告诉自己这个情况,女子愤怒的把学校,还有4个欺负女儿的同学和家长,全部告上法庭,一审判决学校担责20%,女子承担80%,4个同学因欺凌证据不足,不承担责任,女子和学校都不服,提起上诉。
2025年6月5日凌晨3点。
张女士莫名其妙地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最终,她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路过女儿房间时,她下意识推了推门。
门开了。屋里很黑。
窗帘半拉着,窗户却敞开。
床上空空荡荡。
那一瞬间,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到头顶。
“艾艾?”
她轻轻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丈夫梁宇杰也被惊醒。
两人冲到窗边。
丈夫探出头向楼下望去,仅仅一眼,整个人便僵住了。
“孩子在下面……”
一句话,让张女士当场瘫软。
六楼。
十二岁的梁艾,静静躺在楼下冰冷的水泥地上。
救护车赶来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警方调查认定,梁艾系自行翻越窗台坠楼身亡。
谁都无法相信。
因为在父母眼里,这个孩子虽然患有脑瘫,但一直都很坚强。
出生时,梁艾因缺氧造成脑部损伤。
别的孩子一岁学走路。
她三岁才能勉强站稳。
别的孩子轻轻松松跑跳玩耍。
她每迈出一步,都像在跟命运较劲。
这些年,为了给女儿治病,父母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
康复训练最痛苦的时候,小小的梁艾疼得满头大汗,却从来不喊放弃。
她曾对妈妈说:“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挣钱养你们。”
一句话,让张女士哭了整整一晚上。
正因如此,夫妻俩始终觉得,女儿虽然身体残疾,但内心是阳光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女儿竟然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整理遗物时,一个惊人的秘密浮出水面。
那天,张女士来到学校。
心理老师拿出了两封信。
看到信纸的一刻,她愣住了。
信上的字迹,她太熟悉了。
那是女儿写的。
第一封信写于三个月前。
信里,梁艾写道:“老师,我身体不好,没有朋友,我是不是死了就不痛苦了?”
心理老师给她回了信。安慰她。鼓励她。
希望她看到生活的美好。
然而一个月后。
第二封信再次出现。
字里行间,已经充满绝望。
“老师,我无法理解同学说的话。”
“就因为我身体不好,他们就骂我是瘸子。”
“我身体不好也不是我想的呀。”
“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全身都是病。”
“我是个累赘。”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看到这里。
张女士的手开始发抖。
她根本不知道。
女儿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
更不知道。
女儿已经向学校发出了求救信号。
后来她才得知。
心理老师从第二封信开始,就已经猜出写信的人是梁艾。
老师曾单独约她谈心。
也做过心理疏导。
但因为孩子反复请求不要告诉家长,老师最终没有通知父母。
随着调查深入。
梁艾生前留下的日记也被发现。
里面反复提到几个关键词。
孤独。被排斥。被嘲笑。被叫“瘸子”。
这些记录让父母确信,女儿长期遭受同学言语伤害。
于是。
夫妻俩把学校和4名同学及其监护人一起告上法庭。
他们认为:学校明知孩子存在严重心理危机,却没有及时告知家长;
部分学生长期言语伤害残疾同学,也应承担责任。
案件很快引发社会关注。
法庭审理中。
学校表示,老师并非什么都没做。
收到来信后,老师进行了谈话和安抚。
班主任也表示,平时没有发现明显校园欺凌现象。
经过审理。
法院认为:梁艾连续通过书信表达轻生念头,已经属于明确的心理危机信号。
学校未及时通知监护人,违反相关未成年人保护规定,存在管理疏漏,应承担相应责任。
但法院同时认为:父母作为残疾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对孩子负有更高程度的关注义务,未能及时发现其长期心理异常状态,因此承担主要责任。
最终一审判决:学校承担20%责任;父母承担80%责任;4名被起诉学生因欺凌证据不足,不承担赔偿责任。
判决出来后。
双方都无法接受。
父母认为责任划分过轻。
学校则认为自己已经尽到教育职责。
于是,双方均提起上诉。
案件进入二审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