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正月初一,成都大将军府大宴群僚,费祎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酒过三巡,面颊已

正月初一,成都大将军府大宴群僚,费祎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酒过三巡,面颊已泛红,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人拿着酒杯,却一口不蘸,此人就是魏国降将郭循。

​眼看费祎醉眼朦胧,已分不清眼前是谁时,郭循忽然起身,端起酒杯,快步走到他面前,恭敬的说道“久仰大将军威名!末将特来敬大将军一杯!”

宴席上的丝竹声还在绕梁,满桌的珍馐冒着热气。费祎眯着眼笑,抬手去接酒杯,刚碰到杯沿,就见郭循的手腕猛地翻转——酒杯摔在地上,碎瓷片溅起的瞬间,一把短刀已从袖中滑出,寒光直刺费祎心口。

满堂宾客的惊呼声炸响。郭循的动作快得像闪电,他盯着费祎骤然圆睁的眼睛,低声道:“魏主待我不薄,这身降将的衣裳,穿得太久了。”

刀刃入肉的闷响被喧闹吞没,费祎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血珠从嘴角涌出,没说出一个字。

侍卫们扑上来时,郭循没有躲。他被按在地上,脸上溅着费祎的血,却突然笑了:“我本就是死士,能取蜀汉大将军性命,够本了。”

这话像冰锥,扎得在场的蜀汉官员浑身发冷——谁也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对费祎毕恭毕敬的降将,藏着如此狠戾的决绝。

没人知道,郭循的刀是藏在靴筒里带进来的。初一的宴席要搜身,他却故意在腰间挂了块魏国旧玉佩,侍卫检查时只当是思乡之物,没留意他走路时微跛的脚——那里藏着颠覆战局的杀机。

费祎断气前,视线落在墙上的《出师表》拓片上。那是他亲手挂的,字里行间的“兴复汉室”,曾是他与诸葛亮共同的执念。

如今酒气未散,热血却已凉透,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力主接纳降将,盼的是“化干戈为玉帛”,怎么就招来了索命的刀。

消息传到洛阳,魏帝曹芳捏着奏报,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郭循临行前的密奏:“臣若不成,愿身首异处。

若成,只求魏国善待臣的老母。”此刻长安的驿馆里,郭循的母亲正收到朝廷送来的绸缎与粮食,却不知儿子早已成了刀下鬼。

成都的百姓罢市三日。有人说费祎宽厚,连降将都信,有人骂郭循背恩,枉费大将军的信任。

只有相府的参军姜维,站在费祎的灵前,望着那把沾血的短刀,突然握紧了拳——他早劝过费祎“降将难信”,可大将军总说“用人不疑”,如今悔之晚矣。

郭循被斩于市曹那天,天阴得厉害。临刑前,他对着成都的方向拜了三拜,一拜魏主,二拜老母,三拜……没人知道第三拜是拜谁。

或许是拜费祎的知遇之恩,或许是拜自己身不由己的宿命,刀落下时,他的脸上竟带着种解脱的平静。

多年后,陈寿写《三国志》,在费祎传里记下“为魏降人郭循所杀”,寥寥数字,藏着多少惊心动魄。

有人说郭循是忠臣,为故国捐躯;有人说他是逆贼,背信弃义。可在那个乱世,降将与忠臣的界限,本就模糊得像战场的硝烟。

大将军府的宴席再也没那么热闹过。后来的正月初一,蜀汉的官员们举杯时,总会下意识看一眼角落里的空位,那里曾坐着个拿杯不饮的人,用一场决绝的刺杀,在史书上刻下了抹不去的血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