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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军一军二师骑兵营击毙了一位狼狈逃窜的土匪头目,在检查尸体的过程中

1949年,解放军一军二师骑兵营击毙了一位狼狈逃窜的土匪头目,在检查尸体的过程中,从其身上搜出一块重四两九钱的金砖与一块水晶石的私章,上面赫然刻着"马英"二字。后经一名原马步芳部队军官的辨认,证实被击毙者正是匪首马英,消息一经传出,当地的各族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这个人是谁?说起来,他是旧西北军阀体系专门生产出来的那种人。

马英自幼被选入马步芳的骑兵体系,苦练骑射,以凶悍出名。马家军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听长官,不问对错,不问是非。

十几年下来,马英从普通骑兵做到骑兵旅旅长,手上沾着无辜百姓的血,心里装的却只有权位和地盘。

1949年8月,皋兰山下的炮声改变了一切。

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在兰州皋兰山一线与马家军主力展开决战,马步芳主力遭到毁灭性打击,核心骑兵部队近乎全军覆没。

8月26日,马步芳连夜出逃,先去重庆,后辗转出走海外,把所有旧部统统抛在了身后。

马英得知消息时,沉默了很久。他效忠了半辈子的那个人,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讲真的,这才是马英后来一切行为的真正起点。

主子跑了,效忠的意义碎了,他心里剩下的,是一种死也不肯认输的戾气,和一个拒绝承认时代已经改变的执念。

西宁于9月5日解放,我方推行宽大政策——普通士兵发路费遣散,中高级军官送往官训处进行思想改造,给所有人一条重新做人的路。
绝大多数旧部选择了放下,有人回了乡,有人后来参与了青海的地方建设。

马英去了官训处,人到了,心没到。

他悄悄脱离管控,潜入三角城一带,暗中联络四散的残兵败将。

他拍着旧部的肩膀鼓吹,只要扎进柴达木的山里,凭地形优势就能重新立足,东山再起、重割一方——这是他给自己编的最后一个梦。

他还制定了一套看起来颇有章法的计划:集中主力猛攻大通县城,拿下核心据点;同时突袭桥头镇,切断西宁的交通命脉;再袭取煤窑沟矿区,断掉整座城市的煤炭供应。三步走,步步相扣。

《孙子兵法》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然而这句话,他只懂前半段。大通县守军在政委余金龙的带领下,依托城墙工事死守阵地,匪众猛攻多次,连城门都没摸到。

桥头镇,守住了。煤窑沟矿区,解放军早已设好埋伏,前来偷袭的匪众刚进矿区就陷入重围,惨败撤退。

事情到了这一步,三路全败,残兵越打越少。

马英没有停。他把全部残余主力压上,向桥头镇发起总攻,孤注一掷,要凭最后一口气翻盘。等着他的,是已经提前抵达、布好防线的解放军增援部队。

那场决战异常惨烈。枪声、喊杀声在冰冷的山谷间来回回响,连专职司号员杨忠孝都放下号角,拿起步枪冲上前线。一个司号员主动投入近战,说明战场已激烈到每一个人都必须顶上去的程度。

匪众最终溃散。大雪荒原上,残兵四散奔逃,衣衫褴褛、东躲西藏,唯独马英仍穿着绸缎棉袄、外披狐皮大衣,与周围的败兵格格不入。

骑兵连连长一眼认出异样,带队合围击毙。被俘的旧部军官走近一看,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确认——就是他,马英。

随即从尸身上搜出的,正是那块金砖和那枚私章。

一块金砖,是他留给自己的退路,"万一跑掉还能重来"的侥幸;一枚私章,是他死也不肯放手的旧身份与旧头衔。逃命途中仍紧握这两样东西,说明他到最后都没明白:压垮他的不是兵力,而是他始终活在一个已经消失的旧世界里。

当余金龙守住城墙、杨忠孝放下号角拿起步枪、无数普通士兵与百姓用血肉之躯护住新生活的时候,我们又怎能不相信,正是这些愿意为新时代挺身而战的人,才是历史真正的书写者?
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文章来源:《第一野战军战史》、人民网党史学习教育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