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毛主席在青岛游泳后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省委书记请来一位老中医。老中医把完脉,手离开桌子,没拿笔:"要我开方子可以,但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少一个,这病我治不了。"
这位老中医叫刘惠民,时任山东省立医院中医科主任,在山东一带颇有名望。
请刘惠民来的是山东省委书记舒同,舒同家里人有过头疼脑热,找刘惠民看好了,这才起了这个念头。
刘惠民给毛主席诊完脉,沉默片刻,提笔写了张药方。
方子一递出去,随行的西医保健医生脸色就变了,里头有几味药剂量偏重,还有药材带毒性,搁平常病人身上都要斟酌,何况是毛主席。
医生当场提出异议,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跟着犹豫起来。
刘惠民见状,开口说了那三个条件:抓药时,要由舒同的夫人石澜陪同前往;药,得由石澜亲手煎;煎好后,由石澜端到跟前,看着毛主席喝下去。
这三个条件说白了,是刘惠民在给整个过程立规矩,药材来路、火候剂量,每一步都有人见证,容不得半点含糊。
舒同听完,没有犹豫,直接拍板:"行,我爱人石澜明天就来,出了事我担着。"
工作人员把这事报给毛主席,毛主席靠在床头,听完笑了笑:"舒同都敢打包票,我还怕什么,就按刘大夫的方子来。"
第二天,石澜跟着刘惠民去药店取药,刘惠民挑药极认真,每一味都要亲手捏过、凑近闻过。
抓完药回来,石澜用砂锅慢火煎药,大火烧开转小火,熬够时间滤出药汁,再加水煎第二次,两次药汁合在一起。
刘惠民特意交代过,火急了药性散,这一点急不得。
药喝下去之后,毛主席当晚睡了个踏实觉。
连着调理几天,咳嗽减轻,失眠也跟着好了。
毛主席翻看药方,注意到里面酸枣仁生熟并用,问石澜是什么道理。
石澜解释,生的提神,熟的安神,两者合用是为调和阴阳。
毛主席听了直笑,说石澜这学问快赶上大夫了。
这次经历让毛主席对刘惠民的医术印象颇深。
同年11月,毛主席赴苏联出席十月革命胜利40周年庆典,特别点名带上刘惠民随行。
在莫斯科,刘惠民以中医四诊为苏方人员诊治,对方对三指把脉便能辨病的方式大感新奇,称赞中国医学神奇。
其实毛主席对中医的信任,早在延安时期就已深植。
彼时毛主席因长期在陕北寒湿环境中高强度工作,患上风湿性关节炎,西医久治不愈。
陕甘宁边区政府副主席李鼎铭,是陕西米脂人,精通中医内科,以祛风散寒、除湿通络的思路开方调治,毛主席的症状逐渐好转。
李鼎铭在1941年的边区参议会上提出了精兵简政的提案,毛主席与李鼎铭深入交谈后,将这一主张推广为边区重要施政方针。
一位乡间中医,既治了病,又在政策层面留下历史印记。
1954年,毛主席在会议上明确表态,中医在中国有几千年历史,中西医要结合,互相学习,并推动建立中医院、开办中医学校。
刘惠民后来出任山东省中医院院长,带徒授业之余,还对洋金花的用量与炮制方法做了系统研究,使这味因毒性而少有人敢用的草药得到了规范的临床应用,造福了大批患有喘咳疾病的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