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个开了十年饭馆的朋友吃饭，他筷子一放，说了个怪事。
他说，现在街上倒闭的餐厅，老板一个比一个勤快，起早贪黑，最后连底裤都赔进去了。反倒是一些“会偷懒”的，店里流水却哗哗地涨。
我问他什么叫“会偷懒”。
他没直接回答，给我看他手机。就因为去年多点了一下这个叫“淘宝闪购”的玩意儿，一年下来，他店里的流水，实打实地翻了一倍。
他说，以前的规则是，谁的菜好、位置好，谁就能活。现在不是了。
隔壁那家烧烤店，老板自己穿串，自己烤，烟熏火燎的，味道也不差，可门口除了风，就没别的活物了。为啥？因为客人根本就“看不见”他。
而他呢，自从上了这个平台，感觉就像突然有人在市中心，拿个大喇叭帮他喊。
平台不光给补贴，还拽着他一起琢磨新菜。他指着菜单上一道“益生菌脆爽酸包菜新疆炒米粉”，说：“就这玩意儿，名字长得都快念岔气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十五天，硬生生拉来了十万个以前从没吃过我家东西的新客。”
他顿了一下，把空了的茶杯重重放下：“十万人，你知道什么概念吗？能坐满一个体育场了。我埋头炒十年粉，也炒不来一个体育场的人啊。”
还有那个夸父炸串，也是靠这种联名，一款新品直接卖爆了十万份。
他说，以前总觉得，把菜做好是餐厅的本分。现在才明白，让客人“知道”你的菜好，才是本事。光埋头拉车，车轱辘陷泥里了都不知道。
这年头做生意，真是选择比瞎忙活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