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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部分印度人签证造假,不讲卫生,整个世界都收紧了对印度人签证的情况下,看到上海

因为部分印度人签证造假,不讲卫生,整个世界都收紧了对印度人签证的情况下,看到上海外滩蜂拥而至的印度人视频。突然就想起了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中,为国捐躯的几位子弟兵烈士。

这两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来回撞,像两根手指掐着太阳穴,越想越睡不着。外滩那边人挤人,印度朋友们举着手机拍夜景,笑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河谷那边零下几十度,四个小伙子用胸口挡住了越界的敌人,再也没有回来。你说这世界,怎么就这么让人心里拧巴?

有人会说,游客是游客,军人不是军人,别混在一起说。这个道理我懂,可我偏要放在一起说。因为站在外滩那片土地上,他们脚下踩的每一寸,都是我们的战士用命守下来的。你笑得越开心,我心里那个问号就越大——我们到底图个啥?

图的就是你有权利站在这儿笑,而不用害怕有人拿枪指着你。这就是牺牲的全部意义。我今天必须把这两件事写在一起,不是为了仇恨谁,仇恨太廉价了。是为了提醒我们自己:这份热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用身体垫在底下,才没让你掉进冰窟窿。

外滩那晚风不大,我在视频里注意到一个细节。有个印度年轻人举着自拍杆转了一圈,镜头扫过万国建筑群,他比了个“耶”,露出一排白牙。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二十四岁,他大概也是二十四岁。他的国家跟我们的国家在边境上流过血,可他本人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错。但我的难受也是真的。

陈红军、陈祥榕、肖思远、王焯冉,这四个名字值得刻进骨头里。去查一下他们的年龄——陈红军三十三岁,孩子还没出生。陈祥榕十八岁,留下那句“清澈的爱,只为中国”。肖思远二十四岁,钱包里还放着女朋友的照片。王焯冉二十四岁,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前说“如果我回不来,照顾好我娘”。有些人在外滩自拍,有些人永远留在了冰河。

我没有资格替他们说“没关系”,更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什么。可我能做一件事——记住。不是记住仇恨,是记住代价。每次看到外滩上那些兴高采烈的印度游客,我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像踩空了一级台阶。这种咯噔,不丢人。

有意思的是,签证收紧最厉害的是西方,不是我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一个比一个狠,印度人想去那些地方,排队排到天荒地老。我们呢?没跟风,没歧视,该发签证发签证,该欢迎欢迎。这份胸襟,恰恰是烈士用命换来的底气——因为站得稳,才不怕人来。

可情感上,那种撕裂感真实得像刀割,你没办法用道理把它缝起来。道理说:民间往来跟边境冲突是两码事。情感说:我看见他们,就想起冰河里的血。两个声音同时在脑子里吵,吵得人烦躁。这就是大国国民该承受的复杂——既要有胸怀,也要有心痛。

骂我狭隘的人,我不还嘴。我只想说一句:当你认真看过烈士遗照上那张那么年轻的脸,当你读过“清澈的爱,只为中国”这八个字,你就不可能对“大量印度人涌入中国”这件事保持完全平静。这不是仇恨外国人,这是心疼自己人。心疼自己人有什么错?两个不矛盾,别被人带偏了。

我特别怕一种论调——你一心疼,就有人说你民粹。你一沉默,又有人说你健忘。里外不是人。可我偏不当那个“清醒”的人。有些账,就是要用情感来算,算不清也要算。烈士们把命都交出来了,我交点眼泪和情绪,怎么了?不过分吧。

外滩的灯很漂亮,风很轻,印度游客们笑得很开心。几百公里外,加勒万河谷的风还在呜呜地吹,从来没有停过。那里没有灯,没有自拍杆,只有沉默的雪山和埋在山谷里的名字。

我没有答案,只有一句话堵在嗓子眼——欢迎你来,但请你知道,你脚下这块土地,有人为它流过血。而我们自己,更不该忘记这件事。忘记,才是对牺牲最大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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