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经济学家说:为什么历史上每一次“全盘私有化”,最后都走到了门阀垄断、底层革命那条路?不是偶然,是必然。
1992年1月,俄罗斯联邦政府在莫斯科启动激进经济转轨。叶戈尔·盖达尔主持的改革团队把价格放开、财政货币紧缩、国有企业私有化放进同一套方案里。
阿纳托利·丘拜斯后来主导大规模私有化,方案说得很直白,过去属于全民的资产,要通过证券分到个人手中。1992年6月,俄罗斯通过私有化方案,每个公民可领一张面值1万卢布的私有化证券。
1992年10月,证券开始正式用于购买股份,很多普通居民拿到凭证时并没有真正明白,凭证背后对应的不是一笔稳定财产,而是一场信息、资本和规则速度的较量。
当时的难处不只在企业归属改变。价格放开后,居民储蓄和工资购买力承受压力,很多家庭急着换现金、买日用品。
对普通职工来说,手里那张证券能买哪家企业、企业值多少钱、未来有没有分红,没人能讲清楚。心里发紧是正常反应,既怕错过,又怕看不懂。可熟悉银行、工业部门和政府程序的人已经盯上石油、矿产、通信、金融等资产。
普通人犹豫时,有资本和消息的人已经在交易。产权名义上分散,控制权却在转让、收购、拍卖中不断集中。1994年6月底,叶利钦总统宣布俄罗斯已有70%的工业企业实行私有化,这个速度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人还没弄清规则,国家经济结构已经被迅速改写。
1995年前后,俄罗斯又出现贷款换股份安排。政府因财政压力向部分金融机构融资,并以重要国有企业股份作关联安排。以尤科斯石油公司为例,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控制的梅纳捷普银行参与相关交易。
私有制可以激发经营动力,市场也能提高效率,但全盘私有化如果缺少透明程序、竞争秩序和公共监督,就容易把社会资产变成少数人的机会。
普通人以为拿到凭证就成了所有者,实际却可能只是旁观资产重新分配。等到资源、土地、金融渠道和行业规则被少数人控制,努力劳动的人很难分享增长成果,社会心理也会产生强烈落差。
历史上不少激烈冲突,背后都有分配秩序失衡的原因,单纯讲效率而不讲公平,最终会削弱效率本身。
中国的制度选择提供了另一条思路。中国没有把市场化理解为一卖了之,而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框架下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市场主体需要活力,资本也需要边界。
2022年6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修改反垄断法的决定,修法内容强调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完善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并针对数据、算法、技术、资本优势和平台规则中的垄断风险作出规定。这些安排把公平竞争写进制度运行之中,不让少数经营者靠规则漏洞排斥别人。
2025年4月30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民营经济促进法,2025年5月20日起施行。国家发展改革委文件指出,这部法律把坚持两个毫不动摇明确为法律制度,强调平等对待、公平竞争、同等保护、共同发展。
法律还对政策承诺、账款支付、公共资源交易等问题作出规范,目的很清楚,支持民营经济不是放任无序扩张,保护市场活力也不是让垄断行为得到纵容。
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答案已经很清楚。一个社会要鼓励创业、保护合法财产,也要防止资本凭借优势排斥竞争;要让企业敢投、敢干,也要让普通劳动者相信规则公平。
改革不能只看资产归谁,更要看规则怎样制定、收益怎样分享、垄断怎样被约束。俄罗斯转轨的经验提醒人们,速度不是改革的唯一尺度,公平和秩序同样重要。
中国用法律稳定预期,用监管维护竞争,用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激发活力,这样的安排更能让市场走得稳,让普通人的努力有清楚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