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哎呀,偶觉得这张才是真的幼驯染姐弟骨。未开智的年纪,姐看电视上播着漂亮的芭比娃娃

哎呀,偶觉得这张才是真的幼驯染姐弟骨。未开智的年纪,姐看电视上播着漂亮的芭比娃娃,正看得起劲会出现黑白屏或者彩线卡顿,要收着劲拍拍才能恢复,姐也好想成为拥有好多芭比娃娃的公主,回头一看窝在凳子里抱着一颗苹果啃的弟,抓过来当做现实版娃娃,好久没剪的头发抓起来扎成揪揪,是妈妈的草莓扣皮筋,姐去面粉袋里捻了一把,把枕巾攒成拳头样,沾上面粉拍在弟鼓鼓囊囊的脸蛋上,锅炉下的草木灰用来描眉毛,画错了再用毛巾蘸点水擦干净,涂涂改改后弟短短的眉毛成了两条黑色毛毛虫,大门上贴的对联纸撕下来一角,沁湿了就会渗出玫红色,被姐一点点涂在弟的脸蛋和嘴巴上。弟的唇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苹果汁,粘到了姐的指尖上。姐越画越开心,舌尖不自觉舔着小虎牙,要完成一幅大作。弟有些困了,面粉飞到鼻子里惹得人打了个喷嚏,苹果还剩半颗,他眨眨眼,盯着姐亮亮的眼睛,太阳晒得人好热,他说姐,好了没,我饿。后来姐总说自己的童年很快乐,像公主一样快乐,弟说真的吗,姐点点头,现在踮起脚才能把弟的刘海扎起来。有很多羞于启齿的幼稚游戏,兜住了少女时期的一颗明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