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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集有种豪情温柔感

当我看到李墨的墨库,突然明白祖宗家业意味着什么。芦山松墨、仲将之墨……一枚枚古墨,变成了时光中难以撼动的安静,这份安静,意味着制造它们的人陷入了永久的沉睡,却是他们用专注和赤子之心,把这条制墨的道路铺在李祯脚下。墨库不是仓库,而是时间的容器。“花带露,月移影”,年轻的姑娘貌比花娇,妙龄新妇,转眼间垂垂老矣,有一种传承,是我曾经如你,如你这般笑靥如花,无忧无虑,有一天你会从我手中接过这份重担,也许艰难,但最终不虚此行。

技艺,终究脱离不了情感,李墨至情至性,是因为他们在墨里融入了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情感,想讲述的故事。三山堂灯会,李祯和骆文谦一前一后,围着中间的灯走,待一人走出那个圆,抬头,回眸,方才相遇。没有既定的圆满,不以预想的害怕代替当下的幸福,“诸苦由执起,离执得自在。”李祯说:“在我心里,你真的很重要,我不想再跟你走散了。”重要这个词对李祯而言有具体参照系,她反复面临过失去,当她认定一个人重要,这个人就是她不想失去的人。这不仅是情话,更是心情的袒露,儿女情长,并不仅仅指风花雪月,还有一种对具体生活的向往,我想和你一起,过细水长流的日子。

喜欢看他们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饭。李祯敬酒,骆文谦怕她喝多,就在身后为她倒酒(这一段仔细一想很甜,你喝,我负责给你倒,但我不让你多喝),李祯的娘亲赵瑾还特意给骆文谦敬酒,说感谢对女儿的照顾,有时间到我们家去,我炒几个小菜我们在家里喝。这是来自准丈母娘的认可,一句话把骆文谦从女儿的意中人变成了我们家的准女婿。当李祯拥有制墨的主业,喜欢一个人就成了不需要权衡就能获得的甜。七祖母离开后,她在众人面前保持着坚强,却在骆文谦面前哭了出来。两人静静相拥,于旁人所见,是“原来祯掌事与戚东家已经如此情投意合”。

七祖母看的《双烈记》,讲的是梁红玉和韩世忠的故事,抗倭的故事,马上就要来了。当一个人要奔赴更大的战场,儿女情长,就会变成“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莫道征人归路远,木兰舟上望将归”,一起奔赴,一起归来,情义的分量不是绊住脚步,而是让远方的人知道,归途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