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健在我面前唱《美若黎明》，这首十年前的歌依然常听常新，还记得那些年在演唱会上，四面台的冰屏降下，是彩色的房间，而他在舞台中央，是梦中人。在音乐节听过美若，那时候我们几个小姑娘总是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被他当成小朋友。他唱到“歌声里的你和我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也跟着唱，跟着喊“会永远在一起！”——在不懂得“永远”有多重的年纪，我们总是把它挂在嘴边。后来，我们长大了，有离散有相聚，人来人往，似乎都忘记了当时作出的承诺，但谁的记忆里没有天堂鸟的歌唱呢？听美若还会把我的思绪带回潮湿拥挤的音乐节，这样玄妙的通感，就像听《月半弯》我会想起七年前在上海的日子，那样温柔的歌声曾陪伴我度过很多独居的夜晚。我时常也会想“就这么爱吗”，“一定要抵达吗”，又想起一句话：“当然爱也是一个动词，处于永动之中，永远都在理想的位置，不可能有彻底圆满的一天。”那就在阴晴圆缺里寻找爱的理想位置，出发到热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