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许世友像往常一样登上军用运输机，可当目光扫向驾驶舱，瞬间愣住：飞行员咋这么眼熟？再一瞧，竟是自家三女儿许华山！这意外相遇，让向来严肃的许世友都忍不住暗喜，逢人便说：我家出飞行员了，真长面子！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批女军事飞行员的历史，要比许华山早将近二十年。1951年，解放军空军启动首批女飞行员选拔，在全国遴选出五十五名候选人，送入河南新乡航校受训。

1952年3月8日，这批学员正式进入实机飞行阶段；同年9月，其中十四名完成全部科目的学员在北京受到毛泽东的接见，《人民日报》当天作了报道。那是一批开路的人，把这条路铺开了，许华山才有路可走。

可许华山一开始压根没想走这条路。1969年夏天，许华山是去陪闺蜜参加女飞行员招考体检的，自己穿着浅蓝色布裙，手里拿着本《人间喜剧》站在旁边看热闹。

招考标准太严，医院院长挑了大半天挑不出几个合格的，转头看见许华山个子高挑、眼睛清亮，招手让许华山测测看。测下来所有项目全是顶好的成绩，主考医生眼睛放光。

填表那一刻，许华山在父亲姓名那栏写下了许世友，院长的笔尖当场抖了一下，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许华山知道，这个名字有重量，但不是庇护的那种重量。许世友对自己孩子的态度，在军中早不是秘密。

长子许光新中国成立后留在老家河南新县服务于县武装部，许世友从没替儿子走过门路，每次许光想去南京看望父亲，都被劝回去守好本职。一个连儿子都不肯特殊照顾的父亲，不会因为女儿的名字就让人放水。

1970年1月，许华山进了东北航校，从第一天起就没有"司令员的女儿"这个说法，只有一个叫许华山的新学员。

离心机训练把人甩得胃里翻江倒海，体能测试排在倒数，教员的批评一条一条砸过来，被孤立的感觉压着人。

许华山蒙着被子哭过，写信给父亲想要一点安慰，结果等来的是一张巴掌大的纸条，八个字：既入云端，莫作地行。

信里还有秘书李文卿附的一封长信，说老爷子嘴上硬，其实每天散步都在念叨女儿，一听说女儿在东北挨冻，自己晚上连炉子都不肯烧。

到了能驾驶里-2、伊尔-14这类机型的阶段，已经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里-2和伊尔-14是苏联援华时代进入解放军空军的双发活塞运输机。

仪表盘密密麻麻，飞行技术成熟但操作繁复，能把这两型飞机飞利索的，在当时的女飞行员里算得上头部。

许世友在机舱里看女儿操作仪表盘、听耳机里清晰的气象报告，作为军人，许世友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