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除了卢俊义之外,梁山还有两位好汉能够替晁盖报仇,宋江为何偏偏不让他们参与出战呢?

除了卢俊义之外,梁山还有两位好汉能够替晁盖报仇,宋江为何偏偏不让他们参与出战呢?
1122年腊月的一场北风,把梁山泊的水面吹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就在这股寒意里,山上兄弟围坐商议晁天王旧案,远远望去,火把忽明忽暗,映出一张张复杂的脸。晁盖遇害已过三月,曾头市的箭矢还像扎在众人心口,可宋江始终按兵不动,这份沉默比风更凉。
晁盖死那天留下过一句话——谁擒得射杀我的人,坐上梁山第一把交椅。话短,却像把钥匙,谁若真替他报仇,就有机会打开首领的大门。宋江当然听得真切,他要的却是梁山的长治久安,而不是一个靠神通或血勇登顶的新首领。
翻看梁山的座次表,能在曾头市一战中拔头筹的共有三人:公孙胜、樊瑞、卢俊义。若单论胜算,前两位更稳。公孙胜法门高深,从蟒蛇岭到高唐州,多次以一人之力稳住全局;樊瑞虽然稍逊,却也能驱雷致雾,对手史文恭若真撞上他,多半撑不过几炷香。偏偏这两人被宋江按在后阵,只有卢俊义得以披挂出营,理由何在?

先看公孙胜。梁山初兴,他与晁盖、吴用等并称“智多星与四首领”,江湖声望本就不低。梁山内部没有门阀世系,法术与谋略往往是天然筹码,谁掌握这种资源,谁就握住话语权。宋江很清楚,一旦让公孙胜擒得史文恭,再借晁盖遗言顺杆往上爬,自己辛苦编织的兄弟网络会瞬间松动。更要命的是,公孙胜行事飘忽,不恋财、不好酒,常年挂一句“随缘”在嘴边,这种“不可控”才真正叫人头疼。于是宋江在议事厅里轻描淡写一句——“道长须镇山门,以防旁敌”,便把公孙胜留在大寨。
再看樊瑞。此人出身芒砀旧寨,前几年曾扬言要并吞梁山,结果被公孙胜一道符法击退。虽然口服心服,却难保心底还有火星。李逵当年就拍着斧子喊过:“樊家道士若坐山头,大斧先砍他脚!”吴用、花荣也示过警惕。宋江对这种随时可能“回头望月”的豪强,一向宁肯怀柔,也绝不让其独揽大功。于是,樊瑞被派去负责运粮、看寨,看似重任,实为“软禁”——离战场三十里,既听得见鼓声,又够不着敌人。

对话发生在夜半军帐:
“樊头领,可愿领先锋?”宋江语气温和。
“愿则愿矣,只怕道术惊了弟兄们的马。”樊瑞笑。
“马惊事小,人心事大。”宋江轻轻抿茶,目光未动。

帐内一瞬沉默,火星噼啪作响。
至于卢俊义,论武艺在梁山前五无疑,却少了根基。大名府出身,早先还被宋江设计绑上山,跟众兄弟缺乏天然情感黏合。宋江选他领兵,看中的是两点:第一,卢俊义若胜,可借功劳平衡各寨心思;第二,若败,也无损山寨根本,反而能让那位新来的“玉麒麟”继续领受兄弟情谊,日后少两分异心。说到底,卢俊义是一枚风险可控的棋子。
那场攻曾头市的大战里,梁山排出“双将制”,林冲、秦明在前,卢俊义压阵。早晨鸡鸣,第一枪就折了秦明的狼牙棒,史文恭弯弓三箭,险些再添枭首之功。要不是林冲贴身缠斗、花荣飞箭相救,梁山兴许再失一员悍将。战事焦灼,一直到晌午后,宋江才把早已潜伏的步射队推上前线,用人数硬生生磨掉曾头市锐气。史文恭被乱箭射翻时,梁山鼓声已如雷震。卢俊义立了头功,却也耗尽气力,回寨便说“只求一口清茶”。他得了军功簿上半页嘉奖,却没有趁机问鼎,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宋江一手导演的胜负。

有人或许疑惑,只要能报晁盖之仇,让谁领兵又何妨?可在江湖团体里,大仇只是理由,权力才是结果。梁山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各带原班人马,杂糅成一锅滚粥,必须有人不断搅动,才能不让表面平静下的利益层次凝固。宋江既要让外人看见梁山的武力,也要让山内的众头领看清楚:功劳虽大,终须经过“呼保义”的拨发,任何人都不能绕开这只中枢之手。
战后,公孙胜暂别梁山,口称“寻师问道”;樊瑞收起吞并之念,甘心扮作奇门后援;卢俊义则在掌声和戒备目光中领了副首领之位。晁盖的冤魂得以告慰,可梁山的棋局并未结束。有人说这叫权谋,有人说这叫担当,哪一个才接近真相?或许得等到更大的风雨,将这座水泊推向朝廷大军环伺的那天,答案才能浮出水面。